对于一家刚挂牌的新律所来说，不仅意味着账面上客观的律师费，更意味着在业内站稳脚跟的资质与信誉。

她微笑接过：“谢谢沉先生，我会尽快联系你的助理。”

此时酒会气氛正，一声音从后传来：“gratulations!”

沉纪雯侧——是一位律界很有威望的前辈，里带着欣赏朝她贺。

“Thank you, Mr. White, hope you having a great night.”沉纪雯微笑致意，随即微微侧，手势自然地引向旁的男人，“This is Leon.”

她顿了半秒，接了一句：

“My partner.”

语气自然而专业，没有刻意加重语调，外人只当是普通商业合作伙伴。但沉纪雯清楚，他会听到更多层意思。

说完，又转向沉时安介绍：“Mr. White is one of the most respected seniors in our field.”

沉时安看着她，底碎光闪动。他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对方，简单换了几句问候后，前辈便被其他宾客招呼离开了。

沉纪雯对沉时安说了声“自便”，正要转离开，便听到他俯低声在她耳边说：“希望能永远合作。”

她没说话，只举杯轻轻在他杯沿一敲，叮一声轻响便算是她的回应。

*五

夜很，炉的火燃得安静。

他们坐在炉边，一人一个沙发，脚边的威士忌瓶空了一半。

沉纪雯被火烤得指尖有些，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杯里的冰球。

忽然，她偏问旁边的男人：“你当时去哪了？”

这话问得没没尾，但沉时安知她在问什么。

“想听真话？”

“嗯。”

他沉默了片刻，低低笑了一下才开：“我那时……其实很怕。就脆跑到一个小岛了，没有网络，手机关机，这样我就不能问。不问，就还有一线可能。”

“但我已经好了最坏打算。”

他往后一靠，把酒杯在掌心转了半圈，缓缓：

“我想着哪天你找别人了，我就……去勾引你，小的，不要名分。”

“甚至想过，把名字改了，去整个容，彻底消失一阵，再以一个陌生人的份现在你面前。”

她被逗得笑了一声，没打断。

“还有更极端的，拼命赚足够多的钱，然后抓一大批科学家统统关起来，他们去研究基因改造的技术。”

“可那些……只是想想。我知自己多半还是会不再联系你。”

“不是成全，是没资格。”

炉里，一木柴忽然裂开，火星飞起又暗下。

沉纪雯盯着那火光：“你那时候真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