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眉，分不清她说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还真教他失望，并且严重打击他的自尊。

「真的只是几何？」他不信。「当然。」

室内沉默几秒。

「你为什么选择画人？」

炭笔随着视线勾转，描勒男人结实的线，「……人充满极为丰富的线条，无论是丰纤瘦、硕清臞或是麒短小都各有各的丽，加上人拥有的情，众多元素分别聚集在不同的画纸上，上衬托线条与情的背景，由不同元素构筑的效果与氛围，是我上并且着迷的原因。」说完，董放下炭笔。「休息五分钟吧，等一下开始上。」林汉堂闻言，从沙发上站起，毫不在乎自己的赤，用力伸展骨后，抓起浴袍穿上一边往董的方向走去，站在她后，弯腰垂欣赏费十五分钟的结果。

「只是草图？」他以为她是细勾勒他躯的每一分线条，否则刚才何必用神描绘地那么仔细？

「我习惯先用炭笔布局以及描大结构，细还是得用油画笔。」林汉堂「唔」了声，视线落到董脸上，若有所思看了她半晌。

「你的伶牙俐齿跑到哪里去了？」他总觉得今天的她拘谨得，仿佛蒙上一层厚纱，阻挡住明媚耀的本质，让他既不习惯又万分讨厌。

「收起来了。」

林汉堂哈哈大笑，兴味盎然地问：「为什么？莫非被昨天的那场「对决」影响，导致今天的你不敢再与我较量，怕输给我然后又被我牵着鼻走？」「随你怎么说。」她已经决定保持平常心，不再受他挑衅。

「休息结束，模特儿，上工吧。」她看着他，微笑得风平浪静。林汉堂盯着她，笑容愈发兴味盎然，尔后宽肩一耸，听令回到沙发旁，脱下浴袍，摆与刚才相同的姿势。

董拿起颜料盘，右手从桌上散布的油画笔里挑用来刷大片底的笔。她的视线在男人与画布上来回转，捕捉灯光在他上造成的明暗效果，不时在绷布的某些地方把颜加厚加重。

「董，你刚才说，我在你中只是几何？」

「……嗯。」

「既然如此，几何应该只是由线条所构成的倕形，如此为什么还会有丰富的线条与情？难不成众多模特儿中只有我是几何？嗯？唉，瞧瞧你，说话前后自相矛盾不太好喔。」董的手顿了一秒，暗暗咬。

没错，他在她中怎么可能是几何！他……是她截至目前看过充满生命力，并且把刚与柔巧妙地合一起的男人。

厚实宽大的肩、毫无赘的小腹、实的窄、结实的，每一寸的线条显示悍的刚力量；一双时时带笑的、总是微微上扬的嘴、柔饱及脸上细致柔和的笑纹，则把柔的特质展现董呼气，画笔随着视线刷到他的双间，当抵达被撑起的毯后，瞳孔缩了缩。

不意外，他起了。男模里，十个有九个会发生这状况，不过在休息完后都会回复正常，哪里像他……她瞥开半秒，随即转回，看着那抹隆起，画笔刷动。

接受着她的凝视，薄毯动了下，款款落。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语气里却听不有任何抱歉。

「没关系……或者，你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