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痉挛的手指，暴地迫使他对准了那个卧底。

“开枪！”降谷零下意识了个型。

一瞬间，他好像也站在了千代谷彻边，受着他逐渐无力的挣扎，和的痛苦抉择。

换作他，将天平的一端落在诸伏景光上，降谷零觉得自己会选择杀掉那个已经奄奄一息、已经活不下去的卧底——那时的他不是公安，不是卧底，只是个尚未职的警校生而已。

谈何责任？

苦涩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一下一下攀爬蛛网一般的裂痕，痛彻心扉。

神索是公安这件事情在事发之前没有任何人知，直到现在，大分人也只是知她没有死亡，并不清楚她的份。

如果让她知，是自己导致千代谷彻第一次杀人……那该有多痛苦。

降谷零缓缓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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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五十四，艾思罗纳号。

松田阵平毫不留情地将黑衣男人轰回了特殊展室，将他径直堵在里，余光可以看见展台上的密码箱已经被打开，其中的东西想必已经落了面前这人的手中。

尖锐的警报在来人后终于停止，只能听见稍微断气的警卫哀哀的|声，厚的血腥味弥漫在室内，刺激着人肾上激素疯狂分。

黑发男人将咬在齿间的匕首摘下来，放在手中甩了甩，上面的鲜血落在地上，发“啪嗒”的声音。

他冷冷地看着松田阵平，倒是没直接手，而是压着耳麦低低地:“你先过去，我还要一时间。”

卷发男人赤手空拳，只能迅速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把还有着弹的枪，可抬时才注意到男人后正好挡住的影。

那平日里绷着脸的冷淡小姑娘躺在地上毫无动静，而他这几天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千代谷早织，则是坐在椅上悄无声息。

那光自发丝穿过，照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上，却没有带来任何生机和度。

松田阵平的瞳孔猛地一缩，烈的怒火充斥了他的大脑，令他险些握不住枪。

“你这个混！”他低吼，“我他妈的要搞死你！”

“你要搞死我？”男人微微偏开，重新架回前的金属镜挡住了他的神。

他语速很慢地重复了一遍松田阵平的话，像是牙牙学语一般，咬字清晰，一字一顿，似乎是反过来在确认他会不会这么。 [page]

接着，他自间溢了一丝低哑的笑，喃喃:“看吧，这次不是我先。”

那握着匕首的手指抵着锋锐的刀尖，隐隐有了泛白的趋势。

松田阵平举着枪，直接对准了这个男人，他自然是略知一二的，那个组织里的人——犯下无数案的渣滓，格兰玛尼。

他不知他到底在嘀咕什么，或许是通过耳麦与共犯同伙联系，又或许是在发疯表达他杀人时的愉悦。

但是松田阵平知，这人，枪毙一万次都算是轻的！

“我劝你束手就擒。”他冷冷地放下狠话，“我会亲手把你送监狱，让你这个渣滓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