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的影重叠。

他竟然一时间想不到健康的、鲜活的千代谷彻是什么样，他好像一直都在受伤，一直都在……被伤害。

一开始初见便是医院。

坐在病床上无法说话的黑发青年，乐呵呵地手写跟他们聊天，脸上的笑意柔到众人见之则喜的地步。

明明颈的伤还有撕裂的可能，却在听到呼救声时猛地严肃起来，第一时间穿着拖鞋拧着门把手就冲了去。

后来，他们在医院里过了千代谷彻二十一岁的生日；在寝室里听到他崩溃绝望的哭声；在毕业时看到他满足又略带落寞的神。

‘真好啊，大家都去了想去的门。’

降谷零仿佛听见他这么呢喃着，自己在心中给他补了一句:“除了千代谷彻。”

后来步繁忙的搜查一课工，萩原研二也时不时的抱怨:“toru今天又请假了……他疼的病是不是要去找老中医看看？”

他永远都是苍白的，健康的肤这常人手可得的东西，他好像从未拥有过。

他一直在失去，却鲜少拥有。

降谷零清晰地意识到，他们错过了千代谷彻的太多。

……

降谷零一次开始讨厌录像这发明，让他通过一层无法跨越的屏幕，目睹着无法挽回的灾难。

绝望和痛苦早已悄无声息地拜访过他的同期，像是一只血的蛭，觉到不对时便已于事无补，只留下一地的悔恨和难堪的真相。

千代谷彻确实不会开枪，他宁死也不会！这条横亘在光暗之中的底线是所有警察心中的标尺，一旦越界，便……

便再也没有回的机会了。

录像还在继续，千代谷彻从未放弃与琴酒锋，哪怕已经知结局并不会太好，他也没想过放弃或者求饶，反倒恨不得用刁钻的嘴让面前这人破防。

“据刑法，你起码能判……”

黑发青年满脸冷汗，连神都疼得有些飘忽了，还对法典的知识侃侃而谈，愣是让琴酒都产生了错愕的情绪。

几人平日里调侃，千代谷彻也就表面温温和和，一旦真的惹到了他，那绝对会像是他吃的史莱姆和果一样，外表可，但一下去，人都能直接送走。

可在悬殊的实力面前，降谷零只从他上看了外厉内荏的挣扎，过多的压力积蓄在他的上，却没有任何缓冲的时期，那么被压垮也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以前确实蛮牙尖嘴利的。”琴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愣青一个，仗着对组织有了解就暗中挑衅，自以为聪明却不知拙劣得可以。”

降谷零看着琴酒将枪到黑发青年手中，还是没忍住了拳，又很快在黑暗中行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千代谷彻因神索的信息而激动，看着琴酒一次又一次地施压，本已经腾到咙里的怒火又被行咽了下去，茫然消失在一下轻浅的眨间。

“琴酒，我不想听你的解说。”金发男人冷冷地，“如果是来卖你的话术技巧的话，我不介意打个电话让贝尔德一起听。”

琴酒嗤笑一声:“确实，你的手段也不比我差。”

降谷零一也不想要这个夸赞！

但他心知肚明琴酒的计俩，正如他也会一般。

绝望是一层一层累加的，组织的人向来了解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