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尖锐的质问，翔无法回答，只能说：“我不会左右小安的想法。”

“可是她不这样想。”

“于老师，我如果这样劝小安，对她来说就意味着是一放弃。我怕她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我知，她过于，甚至觉得peter才是我国的最大原因。我迫她跟我走，下她也许会怨恨我，但当妈妈的计较不了这些。我希望你能劝她跟我一起到国去。”

左思安也许对于发生了什么没有清晰的概念，翔却十分清楚，他的望在不知不觉中积累，远比一个简单的拥抱，一个缠绵的吻来得复

“翔，你是舍不得小安伤心，还是舍不得放下她对你的依赖？”

“小安确实还小，而且还很脆弱，你觉得把她带国去，应付一个陌生的环境，甚至还有可能面对你再婚，真的对她来说更好一些吗？”

翔送于佳回家，将车停到前面不远一个僻静的路边，开始继续一支接一支地烟。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他已经了将近两包烟，他很清楚，对他这没多少烟瘾的人来讲，突然产生对尼古丁如此烈的持续需求，只是他内心焦虑不安的生理反应。跟缭绕在他周围不散的烟雾一样，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全是昨天下午在中山公园里的情景。

“这一我没怀疑过你，翔。”

“我再怎么不同意她父亲的行为，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一上，他大概有对的一面。小安现在功课一落千丈，对什么都提不起神来，再这样自我放弃下去，她就会毁了。带她国，换一个环境，永远脱离过去的一切，也许才是正确的选择。”

翔默然。

情，并不是你的错。她父亲远离她，我作为母亲也很失败，跟她沟通得一直不够，一再向你求助，得你几乎成了她唯一信任的人。”

“于老师，你不必自责，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事，我承认我对小安同样是有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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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样清楚，你既不可能永远在她生活里扮演父亲的角，也没法儿跟她有其他的可能。我激你一向对小安的关心，相信你也不会乐于看到她开始新的生活。”

“你说的这些，我全都考虑过了。所以peter向我求婚，带我国定居，我没有答应，宁可申请博士后，靠自己的能力去。涉及女儿的将来，我的工作，任何决定都不容易，我必须坦白告诉你，小安才是我下定决心的最大原因。两个月前的一个夜晚，我在家里连夜赶一个项目的报告，凌晨三的时候，听到小安在尖叫，我跑去她房间，她只是了噩梦，表情痛苦，死死地抓着她一直放在床边的小布熊，额全是冷汗……”于佳的声音顿住，过了一会儿才勉恢复平静，“平时我睡得很沉，这是我一次看到她噩梦，我把她叫醒，问她了什么梦，讲来会好受一些。可她什么也不愿意说。”

她已经独自熬了几年之久，翔痛苦地想，他也并没有能给她多少帮助。

翔屏住了呼，他想，他知潜左思安梦中的是什么。

“可是情分很多，你能确定你那份情的质吗？”

“后来我留意了一下，她每天都睡得很晚，很少有睡得安稳踏实的时候，于长期失眠的状态。她既不肯讲她的噩梦，也不肯主动谈起学校同学对她的议论。我一直以为她已经变得，我们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可是我越来越发现我错了，发生在她上的事，我和她父亲都很难面对，再加上言，让一个孩来挨，就未免太残酷了。”

“小安还笑，她对男女之情没有任何概念，认定的情也许跟你完全不同；她也不可能明白一份没有将来，不会得到任何人认可、祝福的情意外着什么。你不一样，你是成年人，如果你放任她继续下去，那我就没法儿原谅你了。”

他艰难地说：“于老师，我不会去占你女儿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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