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无事生非，小安，我只是想明白，这也许也是他不小齐的原因啊。”

她顿时屏住了呼，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施炜喃喃地说：“对不起，我不是要探求他心底的秘密，我是真的搞不懂他怎么会这样。我永远记得你和他在去措勤的路上相遇的情景，你那么依恋他，他那么疼你，看起来真是一个慈的好父亲，肯为女儿任何事情。可是后来你们为什么又不再联系了。我一提到你，他就沉默不语，起走开。”

“施阿姨，再提过去的事没什么意义。”

她只得艰难地开：“施阿姨，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跟我父亲……已经多年没有见面，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得不够好，也许你应该跟他好好沟通。”

施炜苦笑：“不要说你不相信，我把这话讲给任何认识他的人听，都不可能有人相信。他一直助养着好几个藏族孩，不只是给他们寄钱了事，而是经常写信跟他们，关心他们的生活和学习情况，时间去看望他们。他还把其中一个叫格桑的孤儿带回家抚养了整整四年，直到那孩考上内地的学校。可是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十分疏远。”

“小安，你父亲是我遇到过的最无可挑剔的好人，甚至比报纸上宣传得更好。他不断自愿延长援藏工作的时间，连续在艰苦得了名的措勤工作了六年，先县长，后县委书记，走遍了县里每一个偏僻的角落，改善那里的基础设施，帮助牧民脱贫，维修学校，筹集教育经费，把自己的工资差不多全捐了去，不让孩们失学。他差不多谢绝所有的荣誉，拒绝升迁的机会。他生活得像苦行僧一样，大分钱和时间都在帮助别人上，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崇拜他的这些品质。可是，我慢慢发现，他真的既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我偶尔看他表情有些难受，问他是不是心脏痛，他说，也不算痛，就是好像心脏冷不防被一只手抓了一下的觉，缓一缓就过去了。在这边工作的好多人都有这症状，我想应该也不算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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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安尽满心不愿意手父亲与继母之间的情纠葛，可是看着黯然神伤的施炜，也不禁恻然。她正想措辞安施炜，施炜突然握起她的手，她微微一惊，几乎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然而施炜握得很。

左思安的脑纷纷的，隔了一会儿才明白施炜说的是小齐而不是她，不觉也苦笑了。

“这……我就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这个近乎控诉的结论让左思安完全惊呆了。

“你告诉我，小安，他一直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变成了这个样？”

“不小齐？这不可能。”

她门以来，看到的差不多是一个幸福家的典范，房间布置得温馨而井井有条，男主人略微沉默，但顾家而持重；女主人友善好客，一看就是贤惠的妻、慈的母亲；小妹妹左思齐活泼可。她本没想到和谐的表象下已经暗汹涌，不免懊悔刚才没有持吃完饭就回宾馆。

“我们结婚之前，他说不想再要孩，我能理解，毕竟他自认为年纪大了，再说我当时也有35岁，一样害怕龄产妇，完全同意他这个条件。可是后来我意外怀，发现时已经快四个月

“我们没办法沟通。到今年7月，我跟他结婚就已经八年了。我用尽各办法，想跟他，他并没有表现得冷漠无情，可是他内心始终有一分封闭着。我不是抱怨他，他从来没在我面前伪装成一个开朗的人，当年我就是上了他的沉默、他的人品。一起生活这么久以后，我也没有对他的人品幻灭，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已经是一个德上的完人了。我仍旧敬重他，舍不得他。只不过……我越来越觉得，他本不在乎我跟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