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之初，我只把你当成一个值得投资的结婚对象，可是相下来，我已经……上你了，翔，不然我不必这么多心思在你上。”

“我很抱歉，晓妍。”

朱晓妍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那么你她吗？你会一个甚至没成年的女孩这么多年，为了她不结婚，她一重新现，你就上意识到你再没过别人，也不可能上别人。”

翔并不打算辩解：“晓妍，追究我过去的生活没什么意义。”

“可是既然已经谈到分手的地步，我们不妨讲清楚，省得留下不明不白的不甘心。”

“我确实欠你一个解释，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一二三四解释清楚。”

朱晓妍冷笑：“试一下吧，我自认为我的理解能力并不弱。”

翔沉一下：“晓妍，你过去有没有过一个人，到能为对方丢弃一切的程度？”

朱晓妍瞪大了睛，她不敢相信这带有煽□彩的话居然是翔讲来的，然而翔神态自若：“我坦白，我有过。而且我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迷失的时候，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所以你决定去寻回你的真？”

翔苦笑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已经有了她自己的生活。”

“我果然是在自找伤害，你只是见了旧，就已经觉得没法再跟我相下去了。”

“晓妍，我确实准备向你求婚了，不过你一定不会喜我求婚的理由。我只是觉得两个成年人相愉快，你会是个很不错的妻，我们在一起，能给我儿一个更为正常完整的生长环境。”

朱晓妍呆呆看着他，不知自己算是得到了某安，还是受到了更大的侮辱。

“可是，见到她以后，我突然意识到，你还年轻，对情是有期待的，有权利拥有更多，我没法满足你这方面的需求，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对不起，晓妍，我希望我能补偿你。”

她的怒气再度上升起来：“用什么补偿？钱吗？当然，你有的是钱，所以一直轻视我，认为我跟你在一起，无非就是看中你的钱。”

“我从来没有轻视你。如果不是觉得相得开心，我们都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我很抱歉让你耗费了一年时间，如果再消耗下去，我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朱晓妍呆呆看着他。她想，他固然没有欺骗她，而她的直觉更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欺骗过她。条件足够好的男人到三十七八岁还没结婚，总是有原因的。她决定赌一把，在他带她去跟飞见面时，她以为自己赌对了。可是，没到最后，谁敢说自己已经赢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说：“所以，你是特地来跟我说分手的。”

“对不起。”

她苦涩地笑，“这对不起，没有任何意义。你走吧。”

、22

五

翔回到家里，陈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显然心神不宁，一见他便站了起来，压低声音又一次追问：“她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