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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说中了，好在喝完咖啡结帐，找了两枚币，不然真要丑了。”

他回想一下，笑：“大概是读大学的时候吧。晓妍，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我不是客气。我比你大十岁，带着一个儿，你不嫌弃我，我很激。你漂亮、聪明、有教养、待人贴。可是……”

“我不能再耽搁你的时间了，我们分手吧。”

“你上一次坐公汽是什么时候？”

朱晓妍一怔，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可是你不我。”

朱晓妍又惊又怒，“十一年没见？那会儿她才多大，最多只有14、5岁吧。翔，你是不是恋童？”

的杂志整理好，开了音响，选一张小野丽莎的cd放去，将音量调得若有若无，将桌上晶瓶内了两天的百合略微枯萎的剪掉，重新整理好形态，然后厨房煮咖啡。

朱晓妍的脸一下变得苍白，“所以我的猜疑并不是没有据的，那个左思安是你的前女友，回来跟你重修旧好了。”

“是有一。”

“你看上去好象很累。”

翔无法回答这个质疑。

“翔，我不是傻。一年前你母亲安排我们认识，你完全是敷衍她才来见我，一开始确实跟我说你不想结婚，可后来答应往着试一下。你也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了，上个月还带我跟你儿一起吃饭，给我的觉是你并不像你开始声称的那样排斥婚姻。左思安一现，你就要跟我分手，我不必动用脑细胞也想得来是怎么回事吧。”

她用半开玩笑的气说：“怎么会想到去坐电车？是怀旧吗？我敢打赌你都不知电车票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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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是为这个回来的……”

翔底蓦然一暗，有怒意闪过，朱晓妍一下呆住，她认识翔这么久，完全没见过他发脾气，不碰上什么事，都是一个举重若轻的态度，看到他竟然变，心里不禁一惊。然而翔几乎上控制住了情绪，放下了咖啡杯，语气保持着温和：“她比你还大一岁，今年30岁了，国那一年她17岁，不过那不是重。晓妍，你还年轻，有权力拥有一个有情的婚姻，不必屈就我。”

他知他母亲选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朱晓妍别有用意，苦笑一下，“晓妍，这正好是我想跟你谈的。我跟你说过，我并不是一个理想的结婚对象。”

“办完了。”

她看着他，他睛里有让她更加不安的严肃，她突然想换一个话题，轻快地说：“阿姨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下周是她的生日，她想约我去家里吃饭。没想到她的生日跟我隔得这么近。你说我该买什么礼给她？我想来想去，好象都不大合适。”

“可笑她还瞪着睛对我撒谎，说什么十多年前就国了，跟你有十来年没有见面。”

翔知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得默然。

“屈就？”朱晓妍同样被刺痛了，哈哈大笑，“你用词还真是委婉动听。一到28岁，我就已经是家人朋友中的剩女。我既不算貌众，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才，突然到一个事业有成的男朋友，人人都觉得我走了天大的好运，你倒是客气，肯说我是屈就。”

门铃被响时，咖啡刚刚煮好。朱晓妍请翔来，端咖啡，他的习惯没有加糖。

翔喝咖啡，甚至盘下了那家叫绿门的咖啡馆，最简单的装修，只卖咖啡和简单的现烤糕，不扩张、不宣传、不促销，在熟客中颇有碑。朱晓妍不得不承认，他带她去那家咖啡馆时，她才真正被打动，觉得这个看似过于理成熟、不好把握的男人也有的一面。想到这里，她微微有些恍惚，不太确定这个判断是于自己的想像，还是理智的考虑。

“她没有撒谎，她确实在十三年前了国。我跟她也有十一年没有见面了。”

“清岗那边的事情办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