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篇?认知日记?（2）

主任有疲惫地看李兰妮的填空题。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揣：卷面上没有发现值得关注

居然有这么多人看神卫生科。sars时期尚且如此，正常时期岂不“爆棚”？李兰妮她好

李兰妮：没有没有。我很乐观，朋友一大堆。失眠也可能是职业病，疲倦可能是我过化疗

主任：唔唔还好，今天人不多。

。

主任：你除了失眠疲倦，还有哪些症状？

那家医院是收治sars病人的定医院。李兰妮想，风声，香港电视上天天都有

了专家门诊。

sars的恐怖新闻，医院是风浪尖，门诊一定门可罗雀。没想到，广东人民的神经很实

。李兰妮其实不是想求医，只是想求权威说句话：你没有抑郁症。

那天是2003年的4月1日上午。那里的神卫生科名气很大，那位专家是科主任

主任：现在的新药副作用没那么大。你有没有……比方说想自杀啊，觉得活得很没意思之

主任，扫扫问卷，看神情正在综合病人陈述

正因为有这样的经历，她知填空的答案，知面对神卫生权威时，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人。主任慷慨地允许李兰妮加挂一个号，吩咐她耐心等候。

，药太毒。本来要五个疗程，后来心脏受不了……

有时她看着别人的手掌和五官，随就能说

生专业的医生

李兰妮给朋友发了个手机短信，简述困扰，请她拯救一把。朋友立刻回电，她帮李兰妮联系

，

越凉，以至全冰冷。李兰妮玩过几年这类游戏，早已“金盆洗手”。

的可疑。李兰妮见医生桌面上还有两三本病历在排队，知主任又要为加号病人牺牲一

有关命运的事，

一分多钟答完所有问题。护士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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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午休时间，心里很内疚，提醒自己千万别把病情铺开来说，挑关键词说，绝不可超过十分

怎么得住啊。

李兰妮在南京大学作家班读书时，班里同学经常搞各样的心理测试，

钟。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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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完。护士调要不假思索时完成。李兰妮想：填这样的问卷小菜一碟。

知“应该”怎么答题才能避开麻烦。

不是有意讨好，李兰妮由衷到中国的医生太辛苦，负担过重，劳动超时。

奇地望着这些人的脸，看不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没有武疯，也没有文疯。多数人不急

李兰妮：像我这情况，不用吃抗抑郁药吧？

医院门诊病人照样多，而罩、走楼梯的人很少。神卫生科候诊区每一个座位上都坐了

李兰妮：12半了，你们医生真够累的，我看见您忙得连喝的工夫都没有。每天都这样，

类的念？

李兰妮：没有！认识我的人都说我这人一不抑郁。好多人提醒我千万别吃抑郁症的药，能

不碰尽量别碰，毒可大啦。

：有个博士说我有抑郁症，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她听到的回答都是脆否定的。电站

等到中午1210分，护士叫李兰妮到一间小屋里电脑前填空。九十多问答题限在三分钟内

李兰妮飞快地填空答题，本能地绕开“陷阱”。不是有意欺骗，潜意识渴望否认抑郁症，她

人过去的一些状态，尤其是劫难。说这些事的时候，即使是酷天，她越说手

说属于

不躁边看电视边等叫号。有人闭目养神，脸灰暗，广东人天生这气，跟睡眠质量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