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趋天津了。桂良闻讯，知情况不好，立即驰驿回京了。

第九章公使驻京问题（7）

自1858年5月20日英法联军攻陷大沽后，津京一带的防御已经摆上了咸丰帝的议事日程。在此危难之际，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想到了上次帮他克服危机、镇压太平天国北伐军、战功赫赫的科尔沁博尔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1858年5月21日，即大沽失陷的次日，咸丰帝即命僧格林沁率军前往通州，着手京城防御。1858年6月2日，咸丰帝授僧格林沁为钦差大臣，节制京津一带的军务。

1858年7月10日，英法联军离津南下，咸丰帝命僧格林沁回京，面授机宜，让他负责大沽、天津一带筹防事宜。1858年7月14日，僧格林沁聆训后立即京开始策划津沽防务。1858年8月，僧格林沁料理完毕通州大营的军务后，前往天津、大沽一带。他在大沽一带修复炮台五座，安设重炮数十位，小炮上百位，并在海河中架设木筏、铁戗等拦河防御设施，手下的队达到一万人，其中四千人驻在炮台上。可以说，在僧格林沁的指挥下，大沽的防卫力量大大加。从僧格林沁的奏折中，咸丰帝到有了自信。到1859年4月，咸丰帝允英、法、公使京换约，并派了他的亲信怡亲王载垣到大沽见僧格林沁。载垣带来了咸丰帝的密谕：“如果夷人时不依规矩行事，可以悄悄击之，到时候只说是乡勇，不是官兵。”此掩耳盗铃的技巧，僧格林沁商酌再三，觉得难以执行。僧格林沁也有他的麻烦。几个月来，他在海河中层层设障，已使大沽成为无法通航的岸。若允英、法公使由路从大沽前往天津，须得减撤已设的防卫设施。因此，僧格林沁便奏请咸丰帝，让各国公使转大沽以北三十里的北塘，由陆路京。

1859年6月18日，咸丰帝谕令新任直隶总督恒福，告诉英、法公使勿大沽，须走北塘。从后来发生的情况来看，咸丰帝的这一谕令似乎太晚了。就在此谕旨发的前一天，6月17日，英侵华海军司令何伯（）已率先行舰队来到大沽外，横妄地要求三天之内撤去内的木筏铁戗。6月20日、21日，英、法、三国公使到达大沽外，英国公使命令何伯用武力清除大沽内的中障碍。6月23日，直隶总督恒福照会英国公使，告知在北塘登岸。6月24日，何伯发最后通牒，要求通过大沽，当夜，英军舰船一已闯大沽。大沽的形势空前张起来。尽中英、中法条约规定条约批准书在北京互换，也规定了互换的时间（期限一年，英国于6月26日到期，法国于6月27日到期），但没有规定京换约的路线。就法理而言，英、法完全应当遵从清政府的要求避开军事禁区，正如它国舰队不能以换约为由从泰晤士河闯敦一样。我们不知英、法公使不愿走北塘，要从大沽京是否于时间上的考虑，恐怕清政府会以换约期限已过为由而制造麻烦。若是如此，那么他们肯定过虑了。因为咸丰帝脑中本没有国际条约的概念，更不会利用条约条款来自我保护。很可能在他脑中印象最的，是前一年桂良在天津议订条约时说的一句话：此时英、佛（法）两国和约，万不可作为真凭实据，不过假此数纸，暂且退却海兵船。将来倘背盟弃好，只须将才等治以办理不善之罪，即可作为废纸。

正因为如此，尽中英、中法《天津条约》已经签字，咸丰帝也朱批“依议”二字，但他仍不甘罢休地让桂良在上海挽回公使驻京等项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