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我听说来的，不过，我宁信其有。——哦，对了，今年研三的不是有个就被开除了吗？你们不记得了？那个家伙是山东的，你们文学专业的，叫李家发什么的。”他说。

我想起来了，开学时在研究生院主楼前看过一张发黄的通告。但我还是到难以相信。

“嗳，王厮，听说你们上海本地人很有优越，一般不考研。你为什么要考研啊？”我问。据我所知，上海、北京等一些大城市的土著学生一般是不考研的。他们已经拥有大城市的，父母已为他们挣下住房和家产，可以说，他们只需要大学毕业，便可衣无忧地在这些繁华如烟而又竞争激烈的城市生活下去。外地人则不同，仅一项便可置人于死地。虽然在这些城市找份工作不难，但今后结婚生，没孩是很难学的。所以许多外地年轻学都走上考研的路。

“我——哈哈，说来真他妈的像笑话。”王小军用手摸了摸下，回忆起来。

“去年我复旦毕业后，很幸运地给一个区的局长当秘书。有一天，我陪局长去视察一家专业。那里的很多很壮，局长一看就乐了，为了表示他的政绩，他兴致来了，表示要与们合个影。第二天，照片来了，只见局长雄赳赳地站在一群中间，好不威风！于是局长要我给报社投稿。我便开始给照片文字说明。因为局长有胖，那天又正好穿了白西服，和白纹的站在一起，还真有难以辨认。开始我写：‘局长站在中间。’觉得不妥，又改为‘局长和在一起’，还是觉得不妥。思来想去，我终于来了灵，挥笔写下一句话，便寄给了报社。第三天，报纸发表了，我寄的照片在版条，照片下有一行醒目的文字：‘后排右起第五位是局长’。第四天，我就被局长开除了。的，看来我这学化学的不是从政的材料，于是我开始考研。”

我们大笑。

“但老发挥失常，政治居然差一分。但我三门专业考得非常，有机化学考了97，总分排名第一，比第二名30多分。好在学校还算仁慈，给我破格录取了。”

专业能考这么，我们表佩服，心悦诚服。

十月五日中午，我们正在酣睡。王小军一阵暴的敲门声把我们惊醒。

“附近有所中学找个写作老师，愿意去不？”他心问我。他在上海门路很广。

◇虹◇桥◇书◇吧◇

第15节：考什么别考研（15）

“工资多少？”我清了清神，问。

“俗！开就问钱。”他嘲笑我，“工资肯定不错啦，上海的工资平你又不是不知。”

“那行。”我不假思索。只要工资，我愿意，“什么时候开始？”

“要几天。你先准备准备，初中的。我与那校长熟。”

我一阵兴奋，对他甚是激。

“真俗！‘大恩不言谢’！这是大恩，你记住就行了。”王小军对我的谢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