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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你这是经验之谈？”曹真张大睛，吃惊地问。

“唉，还是算了。等明年吧，明年，我一定要名！”

三号那天，王小军提了串来。

“你真是自卑加自负的结晶。”我笑。

我们相视而笑。

后来，他果真了一篇准备上去，但走到研究生办公室门又犹豫了。

“什么话！我是靠本事考来的！

“你说呢？”

“嗳，我说，你就不能换个法考？”

“就一串？”我问，“你这厮也太吝啬了吧。”

“不像‘学术袋’？”

“考研想作弊恐怕是行不通的，其他像函授、自考都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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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得如坠云里雾里。

“可你已经在这里修学分了。没关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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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太好说……”我略一沉，“不过，有思想是肯定的。”

“嗯。”他眉目之间充满自信，“怎么样？”

靠，这厮，我们无可奈何地摇摇。曹真把冲洗净，我们三人围坐一起吃起来。王小军边吃边唉声叹气，他说他恋三年的女朋友今年考研考到北大去了，本来说好国庆回来相聚，可最终没来，电话她也没一个，打她手机关机，打她寝室电话总是占线，原因更不知。于是心情很坏，就没回金山老家，也就呆在了学校。

“呵呵，我请客，请客，请你们两个厮吃，你们要记住啊！”他称呼别人一贯叫“厮”。

“考试不作弊来年当学弟，宁可没人格不可不及格’，听说过吧？”

在山的南面……《国际艺术观》说：芭舞太死板，像木偶戏；英舞是圈舞，重际，实用很；日本没有自己的舞蹈；真正的舞蹈艺术在中国和非洲……

“都你写的？”我问。

“不要太正直，正直人要吃亏。”

第14节：考什么别考研（14）

我和曹真都摇摇。

“唉，算了！不说！不说！要办假份证，要一起报名，要偷梁换，要狸猫换太，要有枪手！”他说一样弯下一指，仿佛于此，“你们肯定是不行的，这需要胆量和财力的！”

“此话怎讲？”曹真一雾。

我们默不作声。王小军抬看了看，注意到曹真桌上的《政治应试宝典》，笑了。他知他的情况。

“什么法？”曹真问。

“不了？”我问。

“唉，我还不是研究生啊。”他不无伤地说。

我们笑了，都说“”。

“已经足够了！礼轻仁义重嘛。”他笑。

“女人心，海底针。难说。”他长吁短叹。

国庆那几天，全校放假七天。想回家、想旅游的人都走了，校园空如乡村。我向来讨厌坐车，称坐车为坐牢，因此哪里也没去，成天呆在寝室里。曹真激归激，但功名还是向往的，所以也呆在寝室攻他的书。

“白活了，你！你这叫‘考盲’！”王小军不屑一顾，讽刺我说，“没有听说过考研作弊？！”

隔寝室有个家伙，长相清瘦，语言却惊人。同住一楼，一来二往，就认识了。说实在的，我与曹真都还比较喜他。他也到我们寝室友情客串，就像自己的寝室一样。他是化学系的，叫王小军，上海金山人。

“怕她飞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