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盖天的实力才会连续两年将全年的广告单签与盖天，而且拍的广告也确属品，我们也相信盖天能一如既往下去。可是今天我真的为你们到失望，你们竟然让一个清洁工来当临时导演。拍广告不是儿戏，如果王导真要离开一段时间，完全可以找另一个导演来替嘛，难盖天连一个像样的导演都找不着了吗？要让一个扫地的来坐这么重要的位置，你叫我们还怎么安心将广告给你们。”

无倩听到这样的质问，却面无波澜，心平气和解释说：“我们盖天从不视拍广告为儿戏，我们之所以让青代理导演的位置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我们盖天向来是注重人才开发的，只要是有创意潜质的我们都会给予他发展平台的机会。再者，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也是王导的决定，王导的光有多挑剔相信不用我说你们也知，他怎么可能会让能力不佳的人来砸他的场呢？”无倩光意味长地瞟向许卓荣说，“您说是不是？许总？”

许卓荣转了转珠才接：“李总，不怎么说你这样都是对我们客的不尊重。是，我们是看重王导，可我们对王导看重的人不一定信任，而且他现在又不在我们也不能听信你的一面之词。最重要的，她在你们盖天是一名清洁工，现在居然让她来代理首席导演，这传去还成什么样，不仅贵公司要颜面扫地，连我们连新都要挂不住脸，更别提广告了。总之盖天真的很让我们到失望，以前你们就玩新样，我当时就反对，可后来看效果不错也就没说什么，但这次你们真的是太过火了……”

“许总，您这话就不对了。”无倩打断他说，“看人不能以貌取人，不是有句话说‘将相本无’吗，现在连农民都可以当导演拍电视剧，为什么清洁工就不行了？青还有导演培训合格证呢。至于您说的尊重与面，我觉得与其找一个浪得虚名的导演来画饼充饥，还不如找一个真正有才华的人来当导演更显示我们对客一惯的谨慎服务理念，传去更不会被人耻笑。”

许总又吃了一次瘪，心中不用说多么恼怒了。柯总呢斟酌了一下才说：“李总，你固然说的有理，但这未免还是有些不妥吧？”

“柯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们对客的态度一向严，不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我们更不会拿盖天二十多年树立起的信誉开玩笑，也请您能信任我们。”

许卓荣似是又想到什么，重开说：“你声声说青有才华，这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无倩仿佛就是在等这句话，微微一笑：“要想知青到底有没有实力，看看青的广告提案不就清楚了？”

、第四章树上开

青的多芬广告提案是以大自然为背景，主题在于清新柔和之，营造返璞归真之，弥漫着一原始的，但又非常丰满温柔的绿气息。柯总看过之后果然对青另相看，还称赞了她几句，青听着很局促不安，所以不太说话，只是偶尔应两声。许卓荣呢，则坐在一边很不服气，不停地翻着提案文件，想找什么不足之，可是这实在是得太perfect了，里都挑不骨来。perfect？许卓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质疑：“这真是青你的吗？”

青没料到许卓荣会问这话来，更是到心虚，好像已经被他看穿了，但还是着气说：“当然是俺来的，难不成还是你的？”

无倩对青使了一个神，叫她不要自阵脚，青随即就上镇定下来了。

许卓荣又说：“那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创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