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故作惊讶：“许总，您就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盖天总裁李无倩啊。”

哦，她为了盖天又撒了一次谎。

青看了一无倩，垂下来，烦躁地推开无倩，一坐到椅上：“俺当然知连新对我们很重要，但是俺的意思是难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无倩不亢不卑，一语双关：“士别三日，另当刮目相看。倒是许总一没变。”

无倩弯下腰来，轻轻握住青的手，说：“我知这对你很困难，但是为了盖天我们真的别无它法了。青，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无奈，帮助我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青又低凝思了片刻，狐疑问：“你说，王导会不会因此恨俺？”

“如果有一百个办法，这一定是最后一个。”青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

无倩直接开宗明旨说：“王导因为连日劳工作，已经请假去旅游了，现在掌着摄影棚的，就是许总刚刚说起的这位清洁工，她叫季青。这也是王导的意思。”

许卓荣本以为今日之行是天赐良机，可以轻而易举踢掉盖天，但此刻却突然觉得，今天这一仗恐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打。

无倩又是莞尔一笑：“其实我们都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许卓荣准时到达盖天，随同来的还有营售的柯总监。来到大堂，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名穿白风衣的女，立在那里笑容款款，他觉得有些熟却认不到底是谁，便迟疑说：“请问你是？”

能改变或独善其，在风浪尖上，很多事都是不由己。

“不会的，等王导知这一切后他会谅我们的，更何况盖天也是他的命，他会理解的。”其实无倩说这话心虚得很，因为她心里一清二楚明华是那宁愿十个盖天灰飞烟灭也不愿意当枪手的完型人格者。

青已经掘地别过脸去，无倩只好走过去拉过她的手，诚恳说：“青，我知这的确很对不起明华，其实我也很不愿意这样，但是这关系到盖天的生死存亡，如果我们丢了连新的大单，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

青失神地望着无倩，喃喃说：“无倩，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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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俺不理解，也不是俺不想帮，只是俺觉得自己很无能，要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人家的认可，这本就是作弊，难俺真的当不上一个合格的导演吗？”

无倩轻轻摇了摇，微笑着说：“你错了，青，不是你没有能力，是这场考试本就不公平，它的及格线在一百分，可你明显不到。对于这不公平你唯一能的就是以牙还牙，不然你怎么都是输。”

许卓荣不搭腔了，倒是一旁的柯总上前来，语气严肃中透着一丝着急：“李总，我们连新一直很看

他们摄影棚时，正看见青在指挥拍摄一个镜，许卓荣上就皱起了眉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好像是你们盖天的清洁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们的王大导演不是向来最讨厌闲杂人等他的摄影棚？对了，怎么没看见他？”

许卓荣的态度却比她更惊讶：“原来是无倩啊，你变化真大，我一都认不了，本不像以前了。”

许卓荣笑了两声才说：“李总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可不太好笑。”

许卓荣闻言，脸上的笑容有一丝冷固，但无倩上又和柯总熟捻地寒暄起来了。柯总好像对无倩觉不错，夸了她两句。许卓荣稍稍眯起了睛，打量着他们，直到无倩转过脸来说：“许总不是来视察工作吗？那我这就带你们到摄影棚视察视察。”

“俺宁可全世界都恨俺，也不要王导恨俺。”

无倩从中读到了一抹落寞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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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客面前从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