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了……生于斯并在此生活了33年的城市。

185.老郑的忠告

最终将冯彪从冬眠的状态中拉来的是个男人……版社的老郑，他在电话中说有业务上的合作事宜要跟冯彪商谈……老郑是冯彪念念不忘的〃女作〃《人》的责编，一听老郑这么说冯彪就知准有〃好事儿〃……还是让更多的〃好事儿〃来冲一冲那些接二连三的〃坏事儿〃吧！但在第一时间里真正引他满答应并立刻蹿去的却是的诱惑：老郑说要请他吃羊泡馍。冰箱里的那东西早已经被他吃光了，他也早已形同饿狼。

还是在以前一起吃过的〃同盛祥〃，一见面老郑就说冯彪气不好，还夸大其辞地说：把他吓了一。冯彪心想：这个老郑也太会卖乖了！他边连死两个故人……其中一个还是他永远的人，再加上一连数日都没好好吃过饭了，这气他妈的能好吗？

冯彪狼吞虎咽大吃泡馍的时候，老郑则喝着黄桂稠酒介绍他的业务：社里鼓动大家多书，好书，推品，他策划了一城市题材的长篇小说，拟请的作者都是目前在全国较有影响并有更大的潜力可挖的中青年作家，冯彪是他在本城的作家中所定下的惟一人选，这个选题已在社里通过，给作者写作周期为一年，明年年底稿，后年天版。老郑的版计划正与冯彪下一年的写作计划暗合，冯彪喝完最后一汤，便一答应：〃写！我肯定写！此时不写，更待何时？〃

他觉得自己必须就此振作起来了，目前的写作环境和条件已是空前的好，再不写的话能对得起谁？！在无尽的悲伤中继续沉迷、颓废和消沉下去吗？首先对不起的是故去的〃亲人〃对自己的期许……豆豆生前不是对她的搭档说过：他是要大事业并且能够成的人！

谈完正事，在剩下的时间里，饭桌上的两人不可避免地谈到了齐自立的死……因为跟孙天福素有联系，老郑也是在第一时间就知了的，说起齐自立，他以〃人渣〃一言以弊之，认为那是〃罪有应得〃，顺便也再次表达了对陈卫国、竹之的蔑视：〃唉！你瞅瞅老金都招了些啥人嘛：人渣、骗、破鞋烂袜，真是男盗女娼一应俱全，我估计他的好景也不长咧！《豆蔻》现在的发行量在省内都排不到前咧！〃

快到两钟时，老郑说他还需要到班上去一下，将刚才说的选题一步落实下来，两人便准备分手。一起走到大街边上打车，就此别过……老郑认为冯彪在诸多去向上选择东北是非常明智的，他握住冯彪的手却说了另外的话：

〃小冯，前年夏天去陕北……就是咱俩认识的那回，我救过你一次，还记着呢吧？〃

〃……嗯，记着呢，你不让我上那辆后来翻掉的车……〃

〃记着就好！你既然已经定下要去东北咧，咋还不走，还在这儿磨蹭啥呢，你就再听老哥一回……赶走！拍走人！上离开！〃

〃老郑，你别吓我，怎么回事？刚才一见面你就说我气不好，你是从我上看什么不好的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事情都是凭觉，不好说透，也不能说透，还是那句俗话：天机不可……你照我说的办就不会有事！〃

〃老郑，我打算后天走……这个时间不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