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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此道别,各打一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冯彪打车直接去杂志社办理离社手续,上楼的时候,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在依次下楼……他凭一个〃老嫖〃的嗅觉马上判定出这是〃鸡〃,后边跟着两个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大声呵斥着……一看就是便衣警察。他知道问题出在二楼的茶秀,头一年里,陈卫国喜欢和他在那里边喝茶边搞策划……后来,他发现那里头有名堂,但本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从没光顾到此。上到二楼的时候,他看见那家茶秀的大门已被贴上了封条……直接被查封了!怎么又开始〃严打〃了?一年一度的〃严打〃不是在〃七一〃时已经进行过了么?难道这是为了迎接伟大的21世纪的到来么……
这么想着,他便来到了三楼的杂志社。三年下来,由于在此地人缘不错,所以尽管老板不在,但各个环节上的手续都办理得很顺利,最终顺利地拿到了三年前入社时交给社里的三千块钱风险押金,原本需要交回的那只拉线都歪了的黑乎乎的旧手机,他为了不使原来的许多重要关系有骤然失去的麻烦,在和后勤管理员商量之后按照社里的有关规定以八百块钱将它买下了,接着用,挺好的。办完所有手续,在已经变成《酷点》编辑部的原《文化生活》编辑部的那一小片隔档间,他还撞见到了新官上任的老友洪涛,两人到休息室抽着烟聊了一阵子,当洪涛谈及来到此地后所受到的热情对待:明明自己不需要(因为早已成家),还非要分给他一套房子……就是冯彪住的那一套……听到这话,冯彪丝毫没有一般人那种人走茶凉人未走房已分的感觉,反而叫了起来:〃那就太好了!我就什么都不用搬了!留给你用吧!我正为这事儿头疼呢!现在全解决!〃
谢绝了洪涛提出的饯行宴请,打车回到父母家,跟老两口吃了一顿晚饭,唠了一晚上家常,主要是谈姐姐、姐夫在美国的情况:已经给他生了一个小外甥,他已经做舅舅了……等他们都回房休息了,他才离开,打车回红杉小区的路上,两度见到警车在路上呼啸而过,再想起白天去杂志社办手续时所看到的那一幕……身为一名〃老嫖〃的灵敏嗅觉告诉他:又一轮的〃严打〃确实已经开始了!
186.风筝自天上掉下,像只白胖的乌鸦
听取了老郑这位〃半仙〃的忠告,冯彪决定将离开本城的时间尽可能地提前,但早就制定好了的离开方式及路线不变:飞机,肯定是坐飞机……他喜欢飞机的快,甚至于连机场的环境他都喜欢。此次临近世纪之交的飞行,他并不打算从本城直飞h市,而是先飞到北京……别人在饭桌上说说而已一笑而过的事,他却是真在做的,如果说那些人堪称是〃理想主义者〃的话,那么他自诩为一名〃行动中的理想主义者〃,他甚至已经设计好了到达北京之后的种种细节:不惊动老牛、江林、刘明明、李三以及所有他认识的人,不踏进北京的花天酒地里一步,他准备一个人找一家便宜的小旅馆安顿下来,老实待着,静静地等到31日的晚上,他要独自一人去到天安门广场,不管那里有没有一个世纪庆典的活动举行,他都要在那里等待新世纪的来临……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心灵的仪式,他感觉自己需要这种仪式,需要某种让他为之激昂为之感奋的东西,需要某种把他向上提升起来的力量……世纪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他想:他一定会心潮澎湃泪流满面的!在那里他会一直待到早晨升国旗的时刻,待到新世纪的太阳升起来以后,他想在21世纪的崭新的时间里,去首都机场飞往他今后至少三年的栖息地,飞向新的生活和写作,飞向他心中的〃雪国〃……
他曾在电话中将这次〃世纪之夜〃的全程安排告诉过焦馨,到底是搞文学的,焦馨竟听得激动起来,说要飞到北京与之会合,一起住在简朴而干净的小旅馆里,然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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