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呢？如果她告诉了你事情就会不一样了吗？”

期一窒，神更呆了，“我不知。我没想过。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像我这样的人又不只是我一个，可是为什么偏偏我就会遇到这样的悲剧……”

我看着他。不错，他说得没错，他并不是什么大大恶，他不过是一个没有担代的俗人。可是这世上又哪里有什么真正不共天的血海仇或者滔天罪恶，有的，也不过是这些个平庸鄙自私自利的俗人，见到便如苍蝇一样涌上去，现麻烦就跑得比谁都快，待到事情结束又以酗酒泪演一宝玉哭灵，然后余生都以此自：我本是一个平凡的人，可是因为有过一段颇不平凡的情经历，所以我这一生怎么说也是与众不同的……

我厌恶他们。然而黛儿……

秦钺说过，黛儿既然在生命最后时刻仍牵挂期，就绝对不会恨他，如果我代她去恨，就是辜负了她的。

一个喜读《小王》和《海的女儿》的黛儿是不会恨她的人的。

黛儿一直嫌我苛责期。如果她看到期这般伤心泪，而我仍然不依不饶，必定不会开心。

我长叹一声，终于说：“你不必向我解释什么，因为，黛儿从来没有恨过你。她如果在天有灵，只会为你祝福，永远祝福。”

期疑惑地抬望着我，我，对他微笑。

是的，我终于又微笑了。许久以来，第一次由衷地笑。

让仇恨结束，让悲剧结束。微笑的人是丽的，微笑的世界是丽的……

是夜云淡风清，明月如洗。

我在漫天星辰的照映下走上城墙。

秦钺一如既往地在夜的城等我，浑铠甲如一尊雕像，伟岸而定。

他是我永远的神。

他说：“现在，忘记仇恨了吗？”

“我想，我仍在学习。”

我迎着他走过去。

“秦钺，为什么不断要我学习宽恕？为什么不能教世人学习不再背叛，从而也就不需要宽恕？为什么这世上那么少人懂得尊重情？为什么男人不再视呵护他们的女人为己任，而要令她们伤心泪甚至死亡？”

“也许，世间万都有着极必反的规律吧。人的心也一样，当质极大丰富的时候，情反而贫瘠了。但是我相信，天地不老，人心永恒，总有人照应有的德规则在人，总有人敬重情如敬神明，也总会有真正的男人和女人，他们使世界万遵循着应有的平衡，循环往复，直到永远。”

“可是，除了你，我从未见过一个真正的男人。”

“总会有的。既然世上有了你这样一个真正的女人，就必然会重新现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女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