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微笑对你并无意义。”

隔了一天，他却又给我打电话来：“唐小能不能麻烦你再来一趟？”

“我是没资格。”期用袖一把泪，当年的英俊潇洒全然不见，此刻他只是一个邋遢落魄的伤心人。

期长叹一声：“艳儿，我想有生之年都别想再看到你对我微笑。”

蓝鸽脸上一红，一反往常的矜持淡漠，在我臂上拧了一把：“你这鬼灵。”

“永远。”

一时间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不见九问已经有些日，虽然从来没想过要他为了我永远独，可是移情这样快，却也始料未及，倒不免有一丝失落。但是转念一想，又觉理所当然。蓝鸽这样的女，日日在前晃来晃去，是铁人也动了心。说不定，他们俩就是在我患病那会儿亲近起来的呢。

对蓝鸽说：“还是你有办法。”中充满激赏。

夏九问却站在一边只是笑，好像松了一气的样。

可是房东说：“不，不是行李，是一个人。”

我庆幸，幸亏说破，免得大家尴尬。

是期，他抱着一瓶酒坐在房门前烂醉如泥。见到我，只知罗罗嗦嗦地重复一句话：“艳儿，你听我解释，别恨我……”

我打断她：“你本就没有资格她。”

期说：“相信我，我黛儿，我对她的并不比她我浅，可是我的压力比她大得多……”

我叹息，很想丢下他不，但是房东就站在一旁满心好奇地看着，我只得把他扶屋，端给他一杯。

“艳儿，谢谢你，我永远不会后悔曾经过你。”

“不是的。你是黛儿最好的朋友。”

业主很惋惜地说：“听说这里要改建，西大街很快就要拆迁了，你大概是这间屋的最后一个住客了。”

我诧异：“是不是租金有问题？行李我不是都已经搬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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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哭诉：“那样的一个可人儿，漂亮，浪漫，又情如火，我既然遇上了她，又有什么能力不上她呢？我告诉她我已婚，我没有欺瞒过她，可是她说她不在乎。我想，那好，既然大家说清楚了，就都没有负担。可是我没想到，彼此得越，痛苦也越，并不是不求天长地久就可以真正潇洒，就可以没有负罪。我所以后来跟她提分手，我不是不她，是得太累。我真地很想结束。我不知她怀了，她没有告诉过我……”

已经很难得了。我见过至少一打以上男士在追求女友不成之后，转过便对旁的人抱怨：那女恁地不识抬举，其实我才没有看上她，过去，都是她自多情罢了。

“你现在酒醒了没有？醒了就请你走。”我有些没好气。原谅他是一回事，可是能够善待他是另一回事。

提到黛儿，我的鼻立刻酸起来。

我不禁心下来。本来真诚相的两个人，一个已经死了，没理由着另外一个为她殉葬。

又过了一星期，我同业主办过手续，终于决定退掉西大街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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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蓝鸽去过一次洗手间，九问抓住这个机会问我：“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原来是这样。

想通这一，我笑拱手：“原来二位已经情投意合，恭喜恭喜，只是，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呀？”

因为有了这件意外之喜，这个下午我们喝茶聊天，倒谈得十分愉快。看着夏九问与蓝鸽神纠缠，如胶似漆的幸福状，我不觉嫉妒，只觉开心，真心为他们祝福。

电光石火间，我忽然明白过来。难怪今天一见面便觉得蓝鸽似与往常有所不同，艳丽得多也活泼得多，脸上晶莹亮光绝非仅靠化妆品可以修饰得来。而夏九问却明显拘泥，吞吞吐吐好不暧昧。

“可是，如果她告诉

当下，我以茶当酒，诚心诚意地对九问说：“九问，我为你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