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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候?谁也说不好。

说起“以后”,我又想起了母亲。逢年过节,每每家里来客人,母亲总要一大桌好菜来招待,那时候没有冰箱,要是大夏天的了菜吃不完,放半天就馊了。怎么办?

母亲总是坐在沙发上,和一边聊着张家的张麻,一边说着李家的李鼻涕,两人就那样不知不觉地将一桌剩菜吃个光,然后,或者,或者母亲,一边摸着肚,一边脖后仰步履踉跄地收拾着碗筷。

就这样过去了,她们才不会浪费。

可是,现在的我居然怀念那时的情景,真希望历史能倒退,我拿着一本书躺在炕上,看着母亲一边聊天,一边将满桌剩菜扫个光的场面。也许,这就是乡愁吧。最初的乡愁,应该是从怀念母亲的饭菜开始的。

们思念母亲的饭菜,甚至思念母亲吃饭时的样,于是有了乡愁。任何人的母亲,都应该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厨、最好的厨,别人替代不了。接下来,应该是妻。这两个女人是男人一生中的骄傲,也是宿命。

难怪陆游的《钗凤》开篇就来了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墙柳。”他是在想前妻唐婉的面,或者,唐婉曾给过他的黄藤酒,又或者,想念唐婉本人。这一,可能只有陆游自己知的红酥手现在很难看见了,就连黄藤酒也不知它到底是什么味,但彼时的陆游思念唐婉,就像那墙上的柳树一样,可望而不可即。

也!”平常人家过日,裹个围裙,拿把炒菜铲,响声,这就是生活。

记得有一次丫因为怕我的凉面浪费,她一个人坐在凳上吃得坐不起来,我像扶一个临产妇一样,把她小心翼翼地扶到沙发上,赶拿个大被来,给她垫到后背上,然后再把遥控给她,让她歇息片刻。

我是不是该骂她白痴呢?

梅县有句骂人的话,叫“饱死了”,我不得其意,反正丫时常看到我白痴时就这么骂我,你看看吧,连吃多了都有说法。

其实,我该声俱厉地告诉她:饭有七分饱就够了,连古人都这么说,你何必逞能?

这样说就蜂窝,有时候她还能浸着泪反驳:“谁让你这么多吃的,明明知我吃不下……”

罢了罢了。

我曾反驳过别人,皇帝有御医,但他们的平均年龄一儿也不比百姓,甚至还低。

教条的生活,就像数理化公式一样,只能让人沉闷和呆板,那还过个甚日,不如几家合起来,凑个堂,请个厨师,一到开饭的个哨,拿着饭盒去吃大锅饭得了。

女人可能都一样吧,吃归吃,但减的远大计划还是要执行,每次重秤,都跟贼似的左看看右瞅瞅,有时候就连老公也不让看,一*重秤,那个后悔啊,那个懊恼,她们会接连地捶顿足,发誓再也不吃了,要买果,大喊减

你说这为什么就这么可呢?

你没喊,她照吃。

你喊了,她还是照吃。

最多就是一顿两顿的给自己克扣,但是见了喜吃的巧克力,还是两放光,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尚情,乖乖,还减啥啊,最多也就给男人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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