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最好还是给我老实一儿。来，练习！至少用一半的时间来留心我的动作！奥丝姹，你也一样。”

“是，大人！”奥丝姹行了个屈膝礼。

“谢谢你，法丝缇娅。”安妮加了一句。一瞬间，她差就把发现的秘密和盘托。但最终放弃了。法丝缇娅近来变得莫名其妙。少了笑脸，多了严肃。大概是长大了。安妮她，但她不太肯定是否可以继续信任她。

那晚，在受过斥责后，蜡烛燃尽，她们俩躺在宽大的羽绒床上。安妮掐了一下奥丝姹的手臂，不是很重，却也足够分量。

“噢！”奥丝姹抱怨，“你吗？”

“如果你秘密，”安妮威胁，“我会掐得更重。”

“我说过不会。”

“那你发誓！用你的父母发誓！”

奥丝姹沉默了半晌，轻声：“他们已经死了。”

“那更好。我父王总说死人比活人更善于倾听誓言。”

“不要我。”奥丝姹求，语音里充满哀愁，像上就会哭来似的。

“呃，没关系，”安妮说，“对不起啊。我明天再去想用别的东西来起誓。这样可以吧？”

“好的。”奥丝姹说。

“晚安，奥丝姹。愿黑玛丽别来烦我。”

“晚安。”奥丝姹回答。很快，她的鼻息显示她已熟睡。

但是安妮却睡不着。她的脑里满了故事，英雄的圣战传说，里面有司皋、德蒙，还有维吉尼娅。尔。她想起石棺那暗儿，她确信吉尼娅已经听到。她小心守护着她的秘密，她的战利品，而后微笑着了梦乡，梦见黑暗的原野与广袤的森林。

第一

绿鳞兽的来临

伊文龙2223年特史门月

噢，是什么犹似雄狮

还有它的容颜与鹰的风姿

是什么因其血脉遭受怨憎

还有无活人看得到的眸

—摘自《东克洛史尼之歌谜》

帝王之血将涌如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