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哪儿—”她话没说完便吭哧吭哧大笑起来，“哈哈！看你们俩，脏死了！你们到底去了什么鬼地方？”

“对不起！”安妮说，“我们只不过在玩一个躲避司皋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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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奥丝姹。她是我的祖先。她不会介意的。”安妮竭尽全力去搬动，但那盖儿却纹丝不动。她最终还是说服了不情不愿的奥丝姹来帮忙，但盖儿还是不动。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之下，石盖儿终于一指宽的隙。

序章（3）

惊呆了。

“对，”安妮回答，“但在第一个王国时期，她可能到过这里。在战后，没有人知她去了哪儿，也没有人知她被埋在哪儿。这就是她。不怎样反正我知，肯定没错。帮我把这盖儿掀掉，让我看看她。”

“对不起啊，法丝缇娅。”

“维吉尼娅女士？”她朝棺内轻声叫，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里面嗡嗡作响，“我叫安妮。我的父亲是威廉，是克洛史尼的国王。很荣幸见到您。”

“要让母后见到了你们再自己慢慢祈祷吧。安妮，这里四周都是我们所崇敬的祖先们。我们现在应该去礼赞菲妮姨母，去安置她到后房。这是件神圣而严肃的事，你应该在场，而不是来火梓园玩游戏。”

奥丝姹，是维吉尼娅。尔！代表维吉尼娅，而就是尔。

“不了，那个游戏我都厌烦了，”安妮回答，“这个好些。这是真的。当然这是我们的秘密，我可不希望有别的谁找到这里。所以我们得走，在她们找到这里之前现在就走。法丝缇娅个小可能会挤得来。”

“你也常在这儿玩，”安妮说，“你自己说的。”

她的大笑了，甩了甩一黑长发，那像极了母亲的发，跟安妮的草莓拖把全然不同。“好了啦妹妹，这次我代你受责好了。可我一旦结婚，就得理你们这些小家伙了，所

“我们厌倦了嘛，”安妮说，“菲妮姨母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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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但安妮确信其灵魂已经听见。毕竟，睡了这么久，她要醒来大概也会很慢。“我会带蜡烛来为您照明，”安妮许诺，“还有礼。”

可是无论她们再怎么使劲儿，都没能再掀开一丁儿。

“你要担心的不是菲妮姨母—而是母后和父王。”她弹了弹安妮上污渍斑斑的白礼裙，“在母亲看到之前，”法丝缇娅说，“反正也没法儿净了。”

安妮凑近隙往里看，却什么都没看见。里面的气味有些古怪。不臭，只是有些奇怪，就像睡榻下面的陈旧空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打扫过。

“因为它就是！快来。”

“对，就这么推！动啦！”

“安妮！不！”

“或许是。”她的大回答，“但我已经十五岁，很快就要结婚了。再也不可以到去玩。你也一样，也不可以再玩，至少现在不要。我真应该看好你，现在可好，连我也给扯去了。”

“求求你，我们走吧！”奥丝姹请求。

“可是你们家族统治了克洛史尼不过才一百年而已，”奥丝姹说。

她们俩朝着上亮光努力地往上爬，最后，她们到了火梓园那层薄薄的石板，钻了去。法丝缇娅就站在那儿，背对她们，黑褐长发直垂到她的绿礼裙上。在她们走近时，她转过来。

“唔，好吧，”安妮同意了，“反正母亲跟法丝缇娅很快就会找来。”

“我们还躲避司皋吗？”

“不，”安妮低声，“肯定是的。你看这墓有多古老啊。维吉尼娅。尔是这世上我们家族的第一人。这不可能不是她的。”

“不可能。”奥丝姹说。

“为什么一定要是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