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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天等于三个凄恻萧瑟的秋季,那么我早已熬过凄风苦雨的好几个世纪。终于再次得以按下那个快捷键的时候,我像是溺水已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那复生的希望,我宁愿用一切去换!
当时我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我会马上想办法,凌海遥,或许她还和她有联系。
可等待接听的铃音一如既往地响起,片刻之后传来的是那把熟悉而真实到令我瞬间不能相信的声音,我几乎失去呼吸。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窒息感,当灵魂升入天堂的时候,一定就是这种感觉。
那一刻我觉得我什么都可以不去在乎了。只要能找到她,只要还能找回她。就算她正在教堂是在和别人举行婚礼,我也可以去把她抢出来,我还可以等她离婚,我甚至不介意做她的情人,我什么都可以,她还肯接我的电话,她还肯跟我说话,就说明一切都还有希望。
一定是彻夜忐忑的不眠以及后来三万英尺以上的牵肠揪心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还有后来一连两场激烈而持久的欢爱,我恨不得豁出性命去让她明白我到底有多爱她,就像她还会不明白似的。这么多年之后,当她终于承认她其实一直都爱我的时候,我居然疲惫到没有力气去惊喜。
又或者,我的心已经老了,在一层层的期待和失望磨出的茧子里,爱情已凝成琥珀,再也跳不动了。我只听到自己声音平静地告诉她:“嗯,那我在上海找份工作。”
她同样声音平静:“你确定吗?当然,如果你肯在上海,我一定会罩着你的,就像你以前罩着我,但如果你不想在这里,我跟你去桂林也可以的。”
我的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
她看着我,了然一笑:“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吧?其实那次从陆云波家回来,堵在路上的时候你说不能太张扬,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后来我请了凌海遥替我去问陆云波。”
我望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
她的眼底渐渐浮起一层薄薄清透的水光:“我以为你恨透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只想忘掉我疗好伤。我一直想找你,却始终没有勇气。慕梓,我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你是我第一个惧怕的人。你自己说过的,怕老婆其实就是疼老婆爱老婆,我也是一样,”她侧着头,可爱地撅了撅嘴,这是她第一次露出如此娇俏的嗔态,“如果不是爱你,我才不会怕你呢。”
我望着她,这个女人,我从来都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她向我表白,还一连表白了两次,我却做不到独自享受好把以前亏掉的都赚回来,而是没出息地又向她表白了一次。
我说:“我是恨透了你,我再也不可能像恨你这样地去恨任何别人了,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个人恨另一个人恨到我恨你的程度了。可不管我对你恨到什么地步,对你的爱却总还是多一点点。”
她红着眼睛,却伸开双臂,温柔地圈住我,偎到我怀里。
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分明不是“对不起我伤害了你,我会好好补偿你”的意思,而是“你让我受委屈了,所以你要负责把我哄好”的意思。
我心里忽而狠狠一松,一时开怀到气血翻涌,如果幸福可以化作一缸冰水,我愿意在那里面溺毙。
可是,谁知道呢?她那么会演戏。所以,或许这辈子我都没法弄清楚她肯跟我在一起究竟是不是为了偿还我了,但我很清楚地知道,相比起再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只要她肯为我演戏,就算她真的只是为了偿还我,那就让她偿还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尾声(上)
温晴轻手轻脚地把熟睡的豆宝儿放到小床里,给他盖好,再小心翼翼地拍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立刻醒来,才悄无声息地把好些靠枕、毛毯什么的摞成一摞放在儿子的小床边,隔断他和父母,确保他就算突然醒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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