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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抓住这个机会给她反戈一击,当她同样失望地低下头,我的扬眉吐气霎时间憋死在喉咙里,那瞬间的窒息,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走出家门,心里殊无快意。她低下头时细细的脖子后缠绕着几绺没有梳上去的发丝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反复上演,我看不见她的脸,于是我想象不到她有多委屈,或者说,她那也许根本不会有的委屈被放到无穷大。
我心如刀割,同时更慌了神。我怕错过了这一次,她就再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地用她的方式来讨好我。其实我知道她还要仰仗我,我知道这是无谓的担心,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返身冲回电梯,我发了狂地想要去吃她给我做的饭菜!
在那之后,我每天都尽量回家吃饭,只要是能推掉的饭局,我决不参加。每天下班急着回家,因为有她做好了饭等我,这是多少年来求之不得的场景,就这样实现,我以为自己已经满足到别无所求,却终于还是有了更多的贪念。我们已经像夫妻一样一起吃饭,什么时候才能像夫妻一样一起睡觉?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可她住在我那里,宁愿睡沙发,宁愿自己买了床垫回来睡地上,都不肯主动靠近我的卧室。
我不明白。在我决心让她和我一样欢愉之后,每一次肌肤相亲时,我分明都能在她脸上看到掩饰不过的意乱情迷,可她为什么不会像我这样敲骨吸髓地想要更多?会不会是因为这对她早已不再新鲜,所以她并不稀罕?
我知道她在我之前是处子,可我不确定她和沈墨是不是有过在我和她发生实质性关系之前同样的亲密行为?假如他们有过,我还算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吗?
这个念头每次都折磨得我抓狂。我自问并没有处女情结,可落在她这里,我就什么情结都有了,正常的变态的,都有,一旦同她相关,我就是个疯子,她是我解不开的心魔。
所以,那天晚上,她自己要求搬到我的卧室里去和我同床共枕的时候,我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会让她这样,我只记得头天晚上我喝醉了,隐约知道是她照顾的我……是不是我酒后失言,对她自承过什么尊严扫地的事实?
那一刻我惶恐到了极点,而再次摆在面前的报复机会让我不忍不用,我更不想就此被她彻底瓦解防线,于是痛快淋漓地将她赶出我的房间。
但是,我早就想得到的,她刚一离开我就恨不得杀了自己。不管我酒醉时有过多么丧失人格的表白,都比不上才赶走她不到两分钟就又追过去求她住进我的卧室,可我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我就是这么窝囊,明知道什么都没用,明知道她靠近我一分都是有目的的也没用,明知道她表面上的一切柔弱娇矜都是假的也没用。从小一起长大,她明明有过带着幼儿园小朋友给我起外号把我气哭、从此再也不肯叫那个名字的前科,她明明有过从来不肯退让一寸、我但凡惹上她一点她都势必河东狮吼十倍百倍地讨回来的前科,我根本知道她要强又固执到令人发指,绝不可能由人欺负,单从她弟弟那件事就可以看出她绝不是省油的灯,我从来没有看错过她,她睚眦必报到可以不择手段,绝非善主。
可我在她面前就是那么loser,每一次都要被她的外表拿得死死的,稍一风吹草动就拗不过那份要我命的怜爱与疼惜,恨不得掏出心去给她,恨不得杀出一片血海奉上整个世界去给她。
这也是一个可怕的先入为主,是我无论做到多理性都不能改变的习惯。
其实我不能不承认,她的这股强势与不肯善罢甘休,也是我发疯地想要的。以前每次惹她生气,在懊恼自己又搞砸了之余,我也不是没有暗自欣喜,毕竟那样,真的会觉得她很在乎我似的。我不习惯她在我面前一再退避忍让,很多次我都希望她反抗到底,态度强悍地告诉我她不许我那样对她,她要我对她好。那天在陆云波家的别墅里,张渭说她是家庭主妇的时候,她那么愤怒地义正言辞,以往的口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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