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倒不适合再问什么了。

陆辞这下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认命地坐起来，再次披上外衣，平心静气：“请。”

他气：“我——”

这一串行动完成得如行云，本不给陆辞反应的时间。

然而他刚准备熄灯，门第三次被叩响了。

看着被重新关上的房门，陆辞不由失笑。

柳七心思玲珑多窍，哪儿还瞧不，陆辞非但没考砸，倒似考得很不错的模样，

“莫说笑了。”对柳七和朱说，陆辞就没那么贴呵护了，无情撵人：“夜已，有话快说，要只是科打诨，就给我早些歇息去。”

和神赧然的前两人相比，风慵懒的柳七，可全然不似要寻陆辞谈心求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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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只不时轻轻拍抚他颤抖的肩背，递去净的巾帕。

“柳兄？”陆辞眨了眨：“你怎么来了？”

陆辞一。

他发现还抑制不住噎，就更觉丢脸了，索直接站起来，向陆辞揖了一礼，飞快丢下句‘多谢摅羽兄’后，就手忙脚地开了门，飞速跑走。

摅羽兄。”

柳七这才正了正，笑：“我方才回见你面带愁，还以为你考试失利了。结果看你这神气貌，想来是我多虑，倒是省了安你的功夫。”

柳七下意识地了，反应过来后，不禁故作懊恼：“哎！我原想着，难得拾起兄长的威风，好生宽你几句，不想又被你给教训了。”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易庶那如霏霏雨的低泣声，才渐渐减缓，徐徐收了势。

听话语中的关怀之意，陆辞有些意外地怔了怔，心里一。

才说了一个字，他就再撑不住故意的了，整个上都伏在了桌上，在这个最让他到安心和温的地方，堵的情绪一下爆发，直接呜呜呜地小声哭了起来。

整张脸顿时都如被火烧过一般通红了。

他可真是什么都没。

柳七大大方方地在挨着床的椅上坐下，角余光扫到空了一半的杯，心下了然：“刚才有人来过了吧？”

陆辞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柳兄大度，原谅愚弟的心直快吧。”

所以说，易庶到底是来嘛的？ [page]

这回来的人，可大大乎了陆辞的意料。

柳七忍不住笑了：“不愧是摅羽弟，果真受众人重！”

陆辞哼笑一声：“柳兄若晚个半步，我这灯就已熄了。”

易庶受若惊地接过，礼貌地立饮了好几。

在这无比温和的注视的鼓励下，易庶只觉眶越来越，越来越。

陆辞莞尔一笑，轻快：“难得见你单独寻我说话。可惜你来晚了些，要来早，还能赶得上让厨替你也一份羹来。”

等他神智回炉，意识到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到陆辞房里，结果一句话还没说，就已丢脸地哭了半天时……

他莞尔：“多谢柳兄关心，我并无碍。况且不论前两场考得如何，都不当将杂念带到最后一场去。它看似最为简单，却也考校心细和基础，容不得半大意。”

陆辞睨他一，实话实说：“你是第三位。”

他笑眯眯地了屋来，故作鬼祟地将门掩好：“我便猜到，摅羽定还未歇下。”

“………………”

当一前一后地送走情绪最不稳定、考场时，脸也最难看的这两人后，陆辞想着总算可以安置了，便将披着的外裳挂在一边，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