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珩看了一会儿张小沫，默默搅拌起咖啡，“你和远游吵架了？”

张小沫微笑，“不算吵架吧？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这事，我想不必了。”

苏珩转看向窗外景，神情带上怀念，“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快十七年了吧……他从小就长得好看，小时候比我还标致，我看到他的第一，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的事，但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惊艳与喜，小女孩嘛，大概对好看的事都没有抵抗力，即便那个是活的人。”

张小沫低下看着茶杯。

“后来我想，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他了吧。”苏珩自己也嗤笑来，“才八岁的女娃……就知什么是喜了，我真是早熟的厉害。”

“小的时候，我一直和远游一起玩，不是我黏着他哦，他也时常主动找我的。”苏珩眨眨，有些骄傲，“那时候他可好玩了，的糯糯的像小面团，逗他他会笑，欺负他……呃，我没舍得欺负他过，别人也是。”苏珩说到这儿，又叹气，“哪像现在，整一座冰山，雷打不动，万年一个表情，就是没表情。”

张小沫没接话，苏珩也一时不开，两人陷奇怪的沉默中。

最后还是苏珩，了发，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在和你说些什么啊……”

这样的举止却是乎张小沫意外。在她的印象里不苏珩是艳照人还是娴静淑庄，总是不会这么躁躁也意外平易近人的动作……只是改观归改观，毕竟小沫和她不熟，中间又夹着顾远游，如果没有他……或许可以和她成为朋友。

如果没有他……张小沫对这个假设，自嘲地笑了。

苏珩手指在桌上划着，继续：“小的时候我一直很担心，远游长得那么好看，又聪明，如果让其他女生见了他，肯定会和我抢的。可是后来我这个担心完全变成多余的了。因为伯父本没让远游继续在学校读下去。”

张小沫震惊地抬了抬，又立刻恢复，他不是不招人疼的普通人家的孩，他的父亲家产不可估量，而那些多半是要给顾远游的。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只有她可以依靠，需要她疼惜的男人了。

苏珩将张小沫的神情变化看在里，笑：“确实就如你想的，远游没有吃过苦。他……虽然是私生，但是伯父从来没有苛待过他，甚至给他的都是最好的。为他请家教师在家中一对一授课，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拿到学士学位……然后一边读研一边在公司里事。照伯父的意思，确实将来所有的财产都是要给他的。伯父除了他没有第二个儿，虽然和别的女人结婚，但是没有生下孩。”

“……”苏珩的话，对张小沫来说是晴天霹雳，她对顾远游的一切一无所知，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

苏珩也能明白她的震惊，说实话自己当初知顾远游并不是伯母所，也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