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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瞥了他一：“他们一旦相遇，预言会成为现实，这个世界将崩灭。”

“我和你的观相反。”孩童笑了一下，转过去，面朝着冥王，“只有他们在一起，才能让那样的结局翻盘。”

这话让冥王沉默片刻。

片刻过后，他拂袖说：“结局如何，我并不在意，我掌的是冥界。”

冥王侧的人笑得意味长：“但如果结局不好，你的冥界会因工作量突然增加到疼的。所以，往好的方向祈祷吧。我们神明的祈祷，也能成为一力量，不是吗？”

*

神京城东，最早开张的一家酒楼雅间内，菱窗开，窗前架一望远仪，供雅间里的两位客人随时观察情况。

桌上满满一桌菜，但没有太多动过的痕迹。穿素白祭服的少年一直杵在窗边，时不时通过望远仪看一位于更东面的白玉京，语带担忧：“大人他……”

白玉京已从沉睡中醒来，学院被书声剑声刀声琴声等充盈，唯独大明楼安静如昨。

北苍望羲到了两杯茶，安抚：“应该没有问题，北间快雪和闻家家主都在呢。”

“不亲自见到大人，我不放心。”小盛连连摇。

北苍望羲无声一叹，把小盛拉到座位上坐下，拍着他肩膀：“那也得先吃东西，否则小闻还没来，你就饿了。”

“……是。”小盛迟疑许久，低低了声。

小盛拿起筷，夹了几青菜和片到碗里，迅速吃了几。北苍望羲换到窗去，时不时往望远仪上看一。

小盛是真的饿了，吃完一碗饭，又去盛了第二碗，当他要再度开始吃的时候，忽见北苍望羲蹦了起来，：“他们从西门来了！”

北苍望羲蹦完又将睛贴上望远仪。

透过两重镜片，他看见步绛玄和闻灯并肩跨过白玉京西门门槛。前者一如既往一绛衣，后者穿了件浅金『』的衣衫，发束成尾，手上转着挂了坠的绳。这人目光左右一看，倏然上抬，和他的视线对上。

“……他们发现我了！”北苍望羲惊，接着换上笑容，隔着这样一段遥远距离朝闻灯招了招手。下一刻，他看见闻灯站在晨间不算熙攘的人中，回了个相同的动作。

“我看他恢复得好。”北苍望羲不再看，从望远仪前退开，一坐椅里，叹息：“这锐程度，不愧是游天下。”

小盛立时把碗推开了，一脸激动地走回窗边，把脑袋伸到望远仪前。可闻灯和步绛玄已不在那。他把角度换了又换，都未寻见。

“大人莫非是回闻家去了？”少年人低声说，语气甚是失落。

咚咚咚。

雅间的门被叩响。

北苍望羲冲着小盛“啧”了声，弹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