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灯忍不住拿琴撞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气！我差以为我上辈是个人贩！”跟着没好气：“再说了，这不是往你家扔，是带着你一起公益慈善。”

“我从未见过那样一双睛，他到底是谁？还有，他对我的称呼是‘小师父’……你有线索吗？”闻灯晃了晃脑袋，疑『惑』不解。

闻灯：“……”

“可关键在于，你打得过他吗？”闻灯上上下下摇晃步绛玄的手，幽幽问。

步绛玄了这人的手指，才继续说下去：“但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你捡来后也没地方安置他们，全往我家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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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和你之前说的有些不同。”步绛玄住闻灯的爪，在他耳侧说。

“没必要找寻。若他还敢再现，那就打到他说他到底是谁，有什么谋为止。”步绛『』『』闻灯脑袋，轻描淡写说。

“我这样好为人师？”闻灯惊了。

闻灯都听了。

步绛玄回看着这人的睛，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手却是将人一拉，捞怀里，让他坐在自己上。

光芒无不在，灿烂皎洁，耀得如同圣光。阶上座椅威严，华表屹立四方，雕刻无双。

上回他对步绛玄说起这事时，掺了玩笑话，下竟一不小心忘了那茬。但他脑转得很快，反手打了一下这人手背，理直气壮：“有个声音对我说，这不就意味着是个人对我说话吗？哪里不同了？”

“嗯哼。”孩童从鼻腔里轻轻哼一声，没有反驳。

*

步绛玄无声眨了下，在这人耳垂上咬了咬，才不再计较这事。他问到一个关键问题：“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闻灯觉得这人记起以前的事情之后就开始膨胀了。

院重归寂静。闻灯靠坐在步绛玄前，手指在七弦琴上随意拨动着，语调再度带上疑『惑』：“可还有一很奇怪。他说是他让我回到这个世界的，但我一开始来的时候，见到的却是另一个人，他让我来找你，我还跟他好一阵讨价还价，才作了决定。”

步绛玄：“有许多人叫你小师父。”

步绛玄面无表情：“你喜在外面捡小孩，还尽捡那模样好看的。”

。经过昨夜，他对闻灯周经脉及灵力的了解，恐怕比闻灯本人还清楚，亦无发现什么异常。

“我的师兄武功盖世天下第一，没有谁打不过。”闻灯立刻怂了，手脚并用退开半尺距离，虽不正襟却也危坐，说得煞有其事，神情端的是严肃认真。

他声音很低，藏着餍足之后的懒意，和控制下的危险味。

“一个小孩儿，坐在一座华丽的殿堂里搭积木。”闻灯脑海中回忆着那人的模样，回答说。

来者正是冥王。他走到孩童侧，站到和他并肩的位置，：“是你让他们相见的。闻家安排洛萧去白玉京，姬不弃知洛萧被带到黄泉，都是你的提示。”

窗外的鸟又在叫，叽叽喳喳，上蹿下。闻灯觉得它太吵，往外丢了一灵力，把人家赶跑了。

“你教他们打架，他们便都叫你小师父，整日里吵吵嚷嚷的。”步绛玄。

步绛玄：“人多得数不清，后来你为他们开了一家书院。”

“？”闻灯睛瞪得更大。

“那我还真是个好人。”闻灯抬起空的那只手，在步绛玄面前打了个响指，语带自豪，“这样说来，我一共有多少‘小徒弟’？”

步绛玄平平一“哦”，放过了这人，不过还是把他给圈了回去。

那座椅中无人。一个七八岁孩童模样的人负手立在大殿边缘，睥睨脚下翻涌浮动的光芒碎片。

一黑衣袍、额上生着暗红纹路、神情严肃的人倏然现在这座殿上。那孩童模样的人没有回，亦无开场寒暄，直言：“你见过他们了。”

闻灯表情变了又变，气馁地垮下肩膀：“……范围未免太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