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一双没有回答，眸抬垂低，将闻灯从到尾打量了一遍，目光停在他的鞋上，用肯定的语气：“你去雪渊上了。”

——闻灯的鞋脏了，沾了许多雪和妖兽的血迹。

听见这话，闻灯又向后退了退，压低声音：“哥，东和师伯应该在这里吧？”

闻清云冷冷笑了一下，想说难不成是你那好师兄事了？这时，一个披鹤氅、须发皆白的者翩然而来，手中拂尘一挥，落到两人对面，笑：“师侄寻我？”

“前辈。”闻清云赶转见礼。

“是，师伯。”闻灯应。

东和向闻清云回礼，对闻灯：“带我过去吧。”

闻灯冲闻清云弯一笑，从他面前跑开，给东和带路。

他悄悄打量了东和一，见这人一副如往常一样老神在在的样，不由问：“师伯你都知了？”

“稍微看见了一些。”东和笑答。

这看见指的并非是用睛真切看见，而是指知到了大走向。闻灯登时张了些，斟酌着开：“那先前邙山行内灵力动异常……”

“无论在邙山，还是在雪渊上的人，当时都察觉到了。”东和轻轻哼了一声，“你俩来的。”

“是我们没有错。”闻灯低下脑袋，将声音压低了些，“我们贸然行事，会对这里有什么影响吗？”

“这里的灵气愿意为你们所使用，是你们的机缘。我等又非此间灵气主人，又能说什么呢？”东和摊了一下手。

闻灯一听这话，安下心来。

他朝天空看了一。下还是上午，但天穹中的绛红仍旧犹如泼洒一般，没有半分消散的迹象，四下光线极暗。

“师伯，这绛夜会持续多久？”闻灯又问。

东和亦抬起，仰望天空片刻，肩膀耸了耸：“老天爷的事情，谁晓得呢？”

“占星台的预言……”闻灯略加思忖，试探『』开。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东和打断。这人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去他的预言。”

闻灯好。

行很大，但闻灯带着东和走得极快，不多时回到方才的寝殿。于从前看病保留下来的习惯，闻灯将东和带屋中，并未留下。

他了寝殿，正替步绛玄和东和关门，廊外院里走来两个人。

是程复惊和北苍望羲。

飘摇风雪间，北苍望羲依旧是那黑衣，程复惊披了件素『』的披风，拱手朝闻灯一礼，温和笑：“闻姑娘。”

北苍望羲则是抬手朝闻灯挥了挥：“小闻！”继而带着儿抱怨说：“找了你老半天，你竟在这里。”

“下面的帐篷都满员，只好往上走了。”闻灯笑笑说。他仔细打量这二人，程复惊面『』仍旧苍白，但比先前在雪渊上好了一些，上衣衫换了一新的，显然将伤重新包扎过。而北苍望羲上没有大伤，无论神情还是说话的语气，依旧生龙活虎。

“步绛玄怎么样？”北苍望羲朝闻灯方才来那扇门看了一。

“东和师伯正在给他看。”闻灯。

“那应当不会什么大事。”北苍望羲。

程复惊向着闻灯走去，从院来到廊上，温声：“先前多谢闻姑娘赶来，闻姑娘不曾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