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小，这件事情，您别太着急。”赵叔来到闻灯后，安说。

“我没有急。遇上这事，我急也没用。”闻灯摇说，他不过是觉得闻清云太词夺理了。

但闻清云也词夺理得很合理，若是两人位置互换，他也会希望自家小妹能安稳生活，不被卷危险中，并为此作努力。

闻灯又喝了一杯茶，对赵叔说：“我去一趟白玉京。”他说完就走，并捞上了正在休息的雪鸦。

白玉京大明楼。

积雪覆盖了屋檐，寻不见半分鸦『』，菱窗上间或贴着窗，廊上的灯笼亦蒙上彩纸，风动清铃，让往日一派沉肃的楼增添几分生机，但坐在楼中的几人，面上看不见任何喜悦之情。

“正月初一，整个南境都在喜喜过年，修行者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分得很散。这些妖兽在这时候南下，真是选了个好时机。”北间余坐在北侧，屈起一条，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握成拳支在脸侧，摇着说，“蓄谋已久，绝对是蓄谋已久。”

东和坐在他对面，垂着眸，往炭盆里烧了一张纸去，低声说，“召集令已发了去，学院这边，院长正在和长老们安排。”

“北地灵气减少的原因，占星台查来了吗？”北间余问。

“他们查来查去，最后说，没有原因。”东和眉梢一扬，说。

坐在西侧的人是步绛玄，自始自终都是两位师长在说话，他未曾发过一言，但忽然的，偏往外看了一。

眨之后，闻灯推门走来。他一素白，但和昨日所穿显然不同，臂弯里捞了只雪白的鸟，袖摆在虚空里拉的弧光转瞬即逝，和步绛玄对上视线，嘴一抿，然后朝另外两人执礼：“师父，师伯。”

“看来你已知晓情况。”

闻灯的到来，众人皆不吃惊，北间余抬手招了招，示意他坐到步绛玄对面去，：“徒弟，你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便和其余伤势未愈的同门一，留守神京。”

“那你们呢？”闻灯蹙着眉问。

“我们去北境。”回答的人是步绛玄，并将桌上的茶倒了一杯给闻灯。

北间余笑笑：“徒弟，不必着急。”

闻灯：“我没有着急。”

“那别担忧。”

“我怎能不担忧，那些妖兽，是倾巢南下。”闻灯郑重说。

“看来你是不知晓，你师父我当年的光辉战绩。”北间余抖开折扇，轻摇之间，笑说，“你师父我，名北间余，号北间快雪，无论杀人还是杀妖兽，都是最快的那一个。”

“三百年前的妖兽之战，妖兽的数量比现在多不知多少，但在你师父我的带领下，取得了胜利。”

闻灯是知晓这些事情的，一来，当初闻清云告诉了他一些，二来，谁会对自家师父是何准不兴趣？

三百年前的妖兽之战，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苦战，白玉京大明楼在其中发挥的作用举足轻重，尤其是北间余。

闻灯盯着北间余看了半晌，偏一瞥步绛玄，发现这人竟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喝茶。他用了一瞪这人，也喝了茶，吐纳，：“现在的我，灵力恢复不足五成，若执意跟去，会拖后，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