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在规训我么？”

顾东林不答，从怀里掏镜来上，然后把手边的脚杯往斜对面推三公分，把耶鲁男左手前的酱料碟换到他的右手边。二十秒钟后，有侍应生自他边经过为旁桌上餐，退后一步躬，正巧有客人匆匆路过，被他一就往旁边一扶，刚巧碰翻了桌沿的脚杯，桌上登时潘趣酒横，而酱料碟不在人前，酒就直接顺着桌角向下了耶鲁男的西装。耶鲁男眉一皱，连忙伸手去，抿着嘴才没有对手忙脚的侍应生有所指责，但随即就很诧异地抬起来望着他。

顾东林耸耸肩，“规训里的规训是最大的印记，不断地刺激就会产生你想要的反应。所以只要能够掌握刺激，反应是可以预测的，习惯也是可以建立的。只要你给我足够的机会，比如说请我吃三次饭，你以后闻到潘趣酒的味就会有了的不快记忆，用这个可以控制喜好。”

耶鲁男忘了，“怎么到的？”

“看，听。”顾东林认真，“侍应生行走的路线，躬的角度，所上菜盘的直径——看，特别大，需要退后一步再往上端。而刚才你问我的时候，我背后的客人在打电话，听来很急。都是可以预测的。人并没有想象得那么有选择。”

“可你怎么知侍应生会为这桌上菜？”

“刚才他们了烩鱼——你没听到么？”

“确呢？确怎么解释？”男人皱着眉，“桌的边沿至少有三尺长，你在二十秒之前可只往前推了三公分。有没有这么巧的事情？这简直像妖术。”

顾东林到这里也无法解释了，只能推脱于本能：“一直都是这样。”

耶鲁男的表情已经从惊异变作一如既往的沉静如，只是轻微的呵了一声：“我明白了。”

顾东林恹恹地把玩着酒杯。

“恕我直言，我想你们长不了。”男人很冷静地说。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要对他什么呢？”顾东林冷下脸，突然觉得厌倦，起打算走。

“不是这个缘故。”男人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手腕，“听我说！我并不是质疑你对他的情，但是对你来说如果一切都是自你的预谋……”

“不是预谋，只是本能，我也没办法。而且我还收敛了许多。你要专心某件事的时候，总要投很大的力，你不可能掌握生活中的所有变数。”顾东林推了推镜，“而且对段榕，我其实并没有办法，单个人是不存在可测的。特别是……他对我来说……你懂，换你你会真无时不刻不想着用这办法俘虏他？”

“我很担心，他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我自然怕他受到这伤害这利用。”男人很坦率，“我倒并不质疑你的真心，只是觉得如果你一直在这环境中生活，恐怕会很讨厌事情脱轨……如果哪一天你发觉你无法掌控段榕了，你会抛弃他么？”

顾东林呵了一声，“他从来不在我的掌控之下，抱歉。我的一切权力不过来自于他的情，他想要脱随时可以。谢谢你提醒我一切都只是锦上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