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很莫测的。师兄拍了拍他的手背说：“我刚从那儿回来，自己都亟待补充激情，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激情，来关照你的情……比起艾滋病儿童，你跟个有钱的布尔乔亚谈恋还烦死个烦……你这不扯淡么。

“呐，我实话跟你说，你要是搞不定他，那大可以去死一死了嘛。”师兄一撩袖，拨起手腕上的佛珠，“你后是谁？是支撑着整个人类文明的最伟大最刻的思想家们，是各个国度的圣哲，是各个时代的先贤！你背后，是从周公到佛祖的传统，是从苏格拉底到耶稣基督的智慧，你搞不定一个搞音乐的……他往上数，撑死了是荷，还瞎了的，你没理由的，是不是！”

顾哲瞬间灵台清明醍醐，跟着师兄从摇摆的韩誉和大众迷狂中，像叶绿素取光一样取了足够的激情，然后散了场，准备去吃夜宵。他们也是运气好，回收问卷留在了最后，刚巧遇上段榕跟那镜英肩并肩走来。

顾哲一僵，他师兄就问：“是这个家伙？”

顾哲。

“他怎么搂着旁边那个看上去就又蠢又坏的？”

“point……不对，是又蠢又坏的那个才对。”

“把他鸟揪下来。”师兄果断截，说得脆利落，严肃认真。

顾哲抱着他的手臂狂笑。那笑声太富有辨识度，直接惊动了段榕，导致他一回就对上了那副墨镜，大不利。这下忍不住了，上来和顾东林草草打了个招呼，然后很警惕地朝师兄伸手：“你好，我是天宇公司的董事段榕，是这场演唱会的举办人。”说着递名片。

那人笑笑，把墨镜一摘，笑得温如玉：“在下谢源，久仰大名。”

你们是不可能的

段榕原本瞄到谢源的时候还很张：这人打扮得很有气场，很狂暴酷霸拽，自己就走这风格，撞了。而且他觉着顾东林就好这，所以浑的都炸起来了。

可是近前一打量，却觉得谢源的五官有说不来的柔弱，说话也一派懒散，多鸦片提不起劲的觉。再一握手，手心一片柔腻，女人一样的，一看就是十指不沾，登时觉得应该不会，应该不会，也老实收了起来，还问他们这是住哪里去。

谢源说就还没想好呢，有想去歌舞伎町玩儿。段榕的立又炸开，说那里没什么意思，那里没什么意思，他们订了温泉旅馆，正要过去，泡温泉有益健康，要不要……他话还没说完，谢源就说好啊好啊一起吧。

顾东林惨遭叛变，不过鉴于师兄不可测，大概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谋，所以瞟了他一，吭都不吭声的，自顾自捧着一厚叠的调查表。而那个镜男从一开始就在旁边接电话，即使打完了也顾自玩手机，好像故意要和他们划清界限似的，段榕也不介绍，只当没他这个人。

回，段榕去开车的时候，朝顾东林把手一伸：“给我吧。”

顾东林自然而然就递了过去，递过去之后心想哎呀，中计，谢源很是莞尔地抬看天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