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瞬间被治愈了，心里被一贯穿古今超越人世的沉重冷清所压倒，登时泪满面，把段榕抛诸脑后，和师兄一沉地仰望星空，并俯视内心的德律。

顾东林肃然起敬。这时候全场开始沸腾，想来是要开演，那他师兄就翘着二郎动不动如山，墨镜上的人生光溢彩，连个泡泡都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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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东林叹气：“你不是来这儿补充激情了么？补完激情想象一下？埃斯我不同意亚当·斯密和休谟那对好基友对同情的预设。”

顾东林白他一，“别这样说话……”

他师兄唉了一声把耳机挂他脖上，“你又是怎么回事啊，来这地方发调查问卷，回收率太没有保障了吧。”

师兄从善如，乖乖闭嘴，又上墨镜，上耳机摇晃脑。两人一个有门票，一个有工作人员通行证，还能用日语忽悠人，到门里就寻到了最近的位置。

师兄连声唉唉，赶忙服罪，懒洋洋地：“你这是完了？那去的活？”

社群主义，亏你想得来！今天就替老师清理门！”

师兄严肃：“苏格拉底他一直行着理智的求索，最后发觉理智的求索也不免陷虚无，于是他在牢狱里开始学习音乐。我觉得我这样下去也会这样，但是我的条件比苏格拉底好，他只有阿波罗的音乐，而我有韩誉，有狄俄尼索斯的音乐，所以来补充激情……我喜韩誉的，他长得好漂亮啊，我打算等会儿后台勾搭他。”

师兄最喜哄小孩了，这时候温柔地轻拍他的背：“nonsense，我是温和又清明的，从来不会让情人过得苦，你那位哪有我的段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你想想，他折磨你的疼痛，能比得上对理想国一片清明，却知它永远不能实现的痛么？”

师兄又“这样啊”，颇为沮丧了：“我一直以为是一米七八呢……唉，唉。”说完继续兴地打psv。顾东林低张望，低呼一声超神赵云，这下发现他在砍真三国的草，立抢来自己玩儿。

然后师兄非常抱歉地说，“唉，你看，我现在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你知的，人类的一切情建立在同情之上，同情与其说是一会，不如说是一场景的再现，只有还原对方的境，才有可能产生同样的、临其境的觉。而在一切□件中，情是最难得到别人的同情的。因为情的双方都是激情的动，他们的迷狂程度已经超寻常人可以重构场景的底线，所以会很难同受——凡愚尚且如此，又何况是我呢。”

顾东林愣了愣，把psv往旁边一丢，扑向师兄：“师兄！我遇到一个和你一样没节的！我过得好苦啊！”

“怪不得晒这么黑，还以为你走波西米亚风。”顾东林一边嘀咕一边不理解了，“帮助非洲艾滋病儿童……你怎么就好平静了啊。”

师兄手：“唉，师兄真的没办法啊，拿不情来手你的情。前段日我一直在非洲艾滋病儿童的ngo，生活很平静，所以心底也好平静啊。”

顾东林等会还得去门收呢，他们社会学里叫门调，师兄嗯哼一声表示鄙夷的态度：“我问你怎么会在这地方搞民调。”

“我怎么不知你还是韩誉的粉丝？”顾东林问。

师兄一拨墨镜，严肃地叹了气：“陪着那些小孩，每天的生活中尽是疾病，饥饿，战争，死亡，也没有什么可想的，每天就是活着嘛，活一天算一天，很单纯的，所以就特别平静，心如止了——对了，我走的是牙买加风。”

顾东林太了解他了，死没节的，简直是段榕和自己的合：“算了吧，他一米八七，穿衣显瘦，脱衣显。不，不是的问题，是虎背熊腰的问题，而且脱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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