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尴尬。噩梦的内容，说来的话，可能会让人觉得很可笑。」

「你相信我吗？凌卫。」艾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常。

「原来是这样，那么，噩梦的内容是什么？」

遇到觉得尴尬的事，因为自尊心而不肯宣之于，在艾尔面前，倔的卫霆会咬住下，微微敛眉，然后……黑白分明的眸缓缓移动，把视线投向艾尔……

当凌卫轻咬着下，抬起眸，若有所思地看向艾尔时，他对面的少将，因为这仿佛情人再度现面前的震撼而浑激动地微颤。

凌卫立即，「相信。」

内容？

「我愿意，长官。」

但噩梦里的记忆异常鲜明，血模糊视线，令人歇斯底里的大痛苦撕扯最的神经，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恐惧像罗网一样缠绕他的四肢躯。

凌涵和凌谦多次说过，不可以信任艾尔·洛森，为什么自己心里总是无缘无故地对这个人充满好呢？

「嗯，正确的说，是噩梦。因为总是噩梦，所以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了，会发展成失眠。」

「不要叫长官了，这又不是在谈公务。从现在开始，叫我艾尔吧。」艾尔把往后靠在沙发又厚又的靠背上，翘起二郎。

这个表情……

艾尔隐藏着自己的表情，盯着凌卫。

这是卫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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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相信我的话，就告诉我了什么噩梦，这样我才能帮你。」艾尔用温柔的声音说。

低笑，「不要这么严肃，凌卫。你应该把我视为你的治疗师，当然，最好是视为朋友，这样我们才可以轻松的谈话。嗯，失眠通常是由于压力造成，先缓解压力，才可以让你好转，对吗？如果你把绷的神经稍稍放开一，情况会变好的。你愿意合我吗？为了你的治疗效果。」

对陌生人，自己一向保持一定距离，但是这个艾尔·洛森，却似乎有令人莫名其妙亲近的力。

凌卫尽量说得缓慢，平淡。

如此看来，也许弟弟们的警惕是对的。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可怜兮兮，令人同情，尤其是在艾尔·洛森面前。

忽然，那熟悉、亲切，同时也万分迷惘的觉又回来了，凌卫脑壳发疼地回忆，到底是什么呢？如同一幅被浸的画，墨染后模糊了画中人的脸，但却呼之。

这翘二郎的姿态，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让凌卫不禁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少将拥有一双形状很不错而且修长的小，黑的长筒军靴，显一内敛的威严。

「是的，对治疗师应该坦白，米娜医师提醒过我。」凌卫垂下密的睫，考虑了一会，决定开诚布公，「我总是梦见一间审讯室，我是审讯室的犯人，有一个男人，应该是一个审讯官，他一直在审问我，如果我不合的话。嗯，在梦里我很不合，所以，只要他不满意的话，他就会……用各方法折磨我……」

凌卫猛地回过神来，「抱歉，我刚刚……」

「凌卫？」

「究竟，是失眠，还是了噩梦呢？」

「昨天又失眠了吗？」

凌卫一颤，看向艾尔。

凌卫咬了咬下。

艾尔正温和关心地凝视着他，那目光，也让凌卫产生异常的觉，被凝视着，好像血里被缓缓注了温，心灵的某个角落为之欣喜而笑。

「是的。」

话一，才觉得自己这回答真是不假思索。

「……为了我说不存在的事实，用刑行刑求，有时候，在用刑前为了令我更痛苦，会在我上注……」

目光不曾离开他的脸的艾尔，啡眸蓦然芒一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