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居然跑到台上鬼鬼祟祟地烟。这是凌谦才会的事，没想到凌涵你也这样。」凌卫失望地看着凌涵。

凌谦委屈地叫起来，「凭什么呀？哥哥总是把我想得很坏，把凌涵想得很老实。太不公平了！」

「只是觉得凌涵不会太多无聊的事而已。」

「哥哥就是个偏心鬼……」

「不好意思，这盒香烟，我没收。」凌卫把香烟丢角落的垃圾理，「妈妈早就说了，要我监督你们，不要染上军中的坏习惯。烟，喝酒，还有女人什么的。」

「哈，我们才不要和女人厮混。」

「哥哥又噩梦了？」对于香烟被凌卫拿走销毁，凌涵没有任何意见，他在意的是凌卫受到的困扰。

「嗯，不提这个了，在台上站一站，晚风，也许有助睡眠。」不想又向弟弟们述说梦里自己的惨况，连累得凌谦和凌涵都不能睡好觉，凌卫略过这个话题，挨着台的护栏，凝望远星罗密布的灯火。

凌谦和凌涵很自然的学了他的样，一左一右贴着他的肩膀，和他远眺同一个方向。

「站在台上看星星和繁灯，觉世界上的一切都好宁静，」凌谦低低地叹了一声，「这时候，哥哥心里在想什么呢？」

「我吗？你真的想知？」

「当然是真的。」

凌卫的语气有些为难，「可是，我要是说实话，可能又会让你讨厌。因为我的回答，估计不是你想要的回答。」

「不会！」凌谦连忙发誓，「不哥哥怎么样的回答，我都不讨厌。哥哥对我说心里的想法，本来就很让人兴了，是不是，凌涵？」

凌涵不冷不地嗯了一声。

凌卫想了一下，才说：「那好吧。我在想，明天维尔福中将的突击测试，不知会不会联战争史标准教程以外的题目，特殊培训的话，考试的涉及面也会比较大吧。」

凌涵脸上忽然浮现淡淡的一笑，一副我就知的样。

「讨厌！哥哥太讨厌啦！」

在台上大叫讨厌的人，不用问，自然凌谦了。

第三章

如凌卫所料，维尔福中将的突击测试，题目范围远远超联战争史标准教程，这让大分的学员吃不消。要知，联和帝国的战争已经持续了数百年，而在数百年未形成两极局势之前的各联盟大战，更有数不清的战役。整个宇宙的发展史，俨然是一以世纪计算的战争史，谁又可以把这一切了解透彻呢？

测试的成绩当场给。

在所有人里面，凌卫的成绩已经遥遥领先。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把昨晚失眠而剩下的时间都用在了预备测试上，也要归功于他在闲暇之余总挑战争史之类的书看。

这是他天里带来的兴趣。

对于战争，凌卫总有一打从心底产生的好奇和不解——真如书上所说，正是人类的贪和嗜血，才造就了人类发达的文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