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暴过卫霆的人，现在还活着的，已经是联军中执掌大权的人。

咚、咚。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艾尔·洛森是打算报复整个联军了？哼，大概联几十亿穿着军装的人里面，他唯一不憎恨的人就只有哥哥了。」

他忽然发现了凌涵手里的烟盒，皱起眉，把烟盒从凌涵手里拿过来。

「当年下令迫害卫霆的，是三位上等将军，包括艾尔·洛森自己的父亲。而且，这三个人现在已经作古了。」

洛森苏醒的时间，他一定是醒过来后就已经着手他的复仇计划，真是一工夫都不耽搁。可恨的是我们没有证据向军揭发他。」

透明门另一端的凌卫又开始曲起指在门上敲了敲，嘴里开阖着，但什么也听不见。

凌谦疼得皱眉，看向自己的孪生弟弟。

他们看见了凌卫的脸，就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不许！」凌涵声音骤然严厉到了极，恶狠狠地像毒蛇一样用血红的睛盯着凌谦，一字一顿地从牙里挤后面的话，「拿哥哥当假设的对象。」

凌谦到上发冷。

「哥哥怎么醒了？才睡不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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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凌谦说着这话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别忘记，」凌涵语调比冰还冷，「当年暴过卫霆的人，现在很多还活着。」

凌谦低下，从烟盒里掏烟，却被人很凶狠地一把夺走了烟盒。

膛激烈地起伏，好像台的氧气忽然不够了。

包括，他们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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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的力大得惊人。

天际无数的繁星似乎失去了光辉，带着险恶的灰暗要朝着这小小的台压下来。

把一烟完了，凌涵才沉声说：「泰斯只是一个审讯官，受命于军。如果艾尔·洛森对他都要用这可怕的报复手段，那么，别的人，他更不会放过。」

仿佛他们现在脚下站的不是景致迷人的台，而是古冰原的中心，只有让人顷刻窒息的稀薄空气，和足以刮去的阵阵寒风。

「凌谦，给我搞清楚！艾尔·洛森这一切，不是为了哥哥，而是为了卫霆而。听到吗？」凌涵咬着细白密实的牙齿，无比郑重地警告，「这个人心中充满了可怕的仇恨，让他得到哥哥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毁掉哥哥。如果你以为，他会对哥哥手下留情的话，那你会犯下很可怕、很可怕的错误。」

「当着泰斯的面，把泰斯的儿折磨到奄奄一息，然后让泰斯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再杀死泰斯，制造自杀假象。你真的觉得艾尔·洛森会这么？」

凌谦启动解锁，隔断客厅和台的屏障被打开了。

「睡不好，醒了之后又发现你们都不见了。」凌卫也披着和他们同一款式的长睡袍，走到台上，「你们在这里什么？」

「当然会。老实说，如果哥哥像卫霆一样被酷刑折磨到奄奄一息，还被男人们肆意暴凌辱，我……」

觉到心都快沉重得将近停止时，不知哪里传来有节奏的几下敲击，打破死寂般的沉默，凌谦和凌涵转过，骤然浑震。

凌谦骤然沉默。

他诧异地看着凌涵把香烟着，放到嘴边，沉着脸大大地起来。

大的惊恐笼罩了孪生，几乎要背过气去，但下一刻，他们忽然记起了他们有关闭隔绝门。

凌承云！

战场上的血腥味尖利地涌鼻尖，浸透现实。

在凌涵冰冷的视线里，他找到了和自己如一辙的恐惧。

发现门的隔音功能确实很好，心怀鬼胎的两人才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