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一两个

问题，但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托尼，这和我们听说的不一样。据说，你的城市有儿混，已经没人能控

制局面了。”

“我在控制局面。”

“也许你已经是力不从心了吧！你已经劳累过度，也许需要休息一下了。”

“这是我的城市，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它夺走。”

“喂，托尼，谁说要把它从你手里夺走了？我们只是想帮帮忙。东的几家弟

兄凑到一块儿开了个会，决定派几个人去帮你儿小忙。老朋友之间，这没有什么

不好，你说呢？”

安东尼。奥萨到浑发凉。这事只有一不好：帮小忙会发展到帮大忙，

后果不堪设想。

※※※

欧内斯廷炖了一锅虾仁秋葵作晚餐，她把菜煨在炉上，和特西一起等尔

回来。

九月的浪使每一个人都到火烧火燎的，当尔终于走这间小公寓时，欧

内斯廷尖叫：“你上哪儿去了？饭都他妈的要烧糊了，我也快要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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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尔心情极佳，对此毫不在意：“我正忙着往那混的里儿呢。听

着，”

他转对特西说，“那些黑帮都背叛了奥萨，新泽西的那帮人就要来接

了。”他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把那婊养的治得够呛！”他望着特西的睛，

突然不笑了，“特西，你不兴吗？”

问的真怪，特西想。兴？她已经忘了什么叫兴。她不知她今后还会不

会兴，她还会不会有正常人的情。很久以来，她脑里只装着为她妈妈和她自

己报仇一件事。此事已接近尾声，她只到惘然若失。

第二天早上，特西在店前停住脚。“我应该给安东尼。奥萨送一些。

一个用白的麝香石竹扎起来的圈，可以立着放，再加上一条宽宽的缎带。我要

在缎带上写上‘安息吧’几个字。”她照此办理了。落款是：“多丽丝。惠特里的

女儿敬献。”

……

第十五节

费城十月七日，星期二，下午四时该置查尔斯。斯坦厄普了。前几个都是原

来不认识的人，查尔斯却是她的恋人和她那夭折腹中的孩的父亲，但他抛弃了她

和孩。

※※※

欧内斯廷和尔到新奥尔良机场给特西送行。

“我会想你的，”欧内斯廷说，“你把这个城市闹了个天翻地覆。他们应该选

你当市长。”

“你到费城去什么？”尔问。

她对他们只讲了一半实话：“回银行重旧业。”

欧内斯廷和尔换了一下目光：“他们知你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