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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3/3)

。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存在白努无假的友谊是不可思议的,即使年仅五岁的女孩都不可能,更不用说八十岁的女人了。有一次她和哥哥激烈争论时说,阿里萨就差没有最后到她母亲的寡妇床上去安她了。乌尔比诺·达萨大夫没有勇气与她对峙,在她面前,他从没有过这勇气,但是他的妻来,以平静的语调解释说。任何年龄的情都是合情合理的。奥费利亚听了这话之后气得暴如雷。

“我们这年纪谈情已属可笑,”她冲着她喊,“到他们这年纪还谈情,简直是卑鄙。”

她吵吵嚷嚷,十分激动,持要把阿里萨从家中赶去。她的话终于传到了费尔米纳的耳朵里。象平常一样,费尔米纳不愿佣人们听到她们的谈话,她把女儿叫到寝室去,让她把那指责的话重说一遍。奥费利亚的话依然是那么严厉,她说,她敢肯定,阿里萨是个浪,这已是人所共知,他到这个家来是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对家名声的损害要比洛索·达萨的卑劣行为和乌尔比诺的天真冒险更为严重。费尔米纳一声不吭,甚至连都不眨一眨地听她讲述。但是,待她讲完时,她可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难过的是没有力气油价一顿鞭,你如此大胆放肆,心术不正,实在该这样收拾你。”她说,“但是,你必须上就从这个家里去。我在面对我母亲的尸骨发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再踏这个家门。”

没有什么力量能说服她。这样,奥费利亚就只好搬到她哥哥家中去住,从那儿她通过有分的人向母亲带信,百般央求,希望得到她的原谅。然而,一切都是枉然。就连儿的调停和好友的介都未能使她心。最后,她对一向与之保持某庸俗同谋关系的儿媳妇吐真情:“当年就因为我同这个可怜的男人的关系,人们糟践了我的生活,破坏了我的幸福,因为我们太年轻了,而现在,人们又想把这幕剧重演,因为我们太老了。”想到自己青年华已被葬送,她真是慨不已。她用一支烟着了另一支烟,终于将折磨她五脏六腑的毒清除净了。

“去它的吧!”她说,“如果说我们这些寡妇有什么优趣的话,那就是再也没有人对我们发号施令了。”

没有什么办法。当奥费利亚最后确信她的一切请求都无济于事的时候,就回到新奥尔良去了。她从母亲那儿唯一得到的是跟她别,在她多次恳求后,费尔米纳答应了这件事,但不允许她家。那是她向死去的母亲发了誓的,对她来说,在那些天昏地暗的日里,母亲的尸骨是唯一净的东西。

在最后几次造访中,他们常常谈到船只。有一次,阿里萨向费尔米纳发正式邀请,请她乘船沿河一次休息旅行。再乘一天火车,即可到达共和国首都。他们象同时代的大分加勒比人一样,把首都仍称圣菲,其实这个名字只是上个世纪才用的。费尔米纳还保留着丈夫的坏病,不想去游览那座冰冷郁的城市。有人告诉她,在那座城市里,女人们除去听五钟的弥撒外,都足不,即使在公共事务场所也不能冷饮店。而且,街上时时刻刻都挤满送葬队伍,从驮骡钉铁掌的年代起地面上就留下了一个个的小坑,简直比黎还糟糕。相反,河烈地引着她,她想看看在沙滩上晒太的鳄鱼,想在夜间被海的女人般的哭声惊醒。但是,一想到自己上了年纪,又是个孤一人的寡妇,去如此艰难的旅行总有不大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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