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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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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的袋里,说:“是政府的悼唁信。”女儿到奇怪:“可悼唁信全都到了呀!”她泰然自若的说:“这是另一封。”她想事后烧掉,免得女儿再问,可她抵不住看上一的诱惑。她等待的是对自己那封辱骂信的应有的反驳。其实,在那封信寄的同时,她自己已到忐忑不安。可是,从信中庄重的称呼和第一段的意思,她就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发生了什么变化。结果,她的好奇心变得如此烈,以致将自己关寝室,在烧掉之前安安静静地读一下。她一连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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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在她确实需要他的地方,她会看到他,不象是一个幽灵,而象是一个有血有的躯。她相信他就在那里,还活着,但没有了男的怪病,没有家长式的指手画脚的苛求,也没有总是要求她以他她的方式他:不分场合的亲吻,日日夜夜的叙情。确信这一,使她受到鼓舞。因为这样她就比他活着的时候对他理解得更,理解他渴望她的的心情,理解他迫不及待地要在她上找到他社生活支的愿望。实际上,他的愿望从来没有实现过。一天,她大失所望,曾这样对他喊:“你没有看到我是多么不幸吗?”他以他特有的动作摘下镜,既不愠怒,也不恐慌,只是用那孩般无真明亮的大睛注视着她,只用一句话就让她知了他那惊人的智慧的全分量:“你要永远记住,一对恩夫妻最重要的不是幸福,而是稳定的关系。”从守寡最初到寂寞时开始,她理解了,那句话并不象她当时所想的那样隐藏着卑劣的威胁,而是给他们两人提供了充满幸福的时刻的基石

那是对人生、情、老年和死亡的思考。这些思想曾经多次象夜间的小鸟似的在她上扑扇着翅膀掠过,但是当她想抓住它们时,它们却四散飞走,只留下一片羽。这些创见就摆在面前,如此清晰,如此简单明了,就象她自己也曾乐意说来的那样。她又一次到难过,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不能和他一块探讨,就象每天睡觉以前评说当天的某些事情那样。就这样,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阿里萨,他有着一锐的察力和远见卓识,这与其年轻时狂的信件和整个一生的可怜遭遇是不相符的。他的话别心裁,如跟埃斯科拉斯卡姑妈中那受圣灵启示的男一样。这么一想,她又象第一次收到他的信时那样害怕起来。但不怎么说,最使她安心的是,她确信那封信并非重复守灵的那天晚上的鲁话语,而是一打算勾销过去的十分尚的行为。

第一年守寡对她来说就足够了。对丈夫的纯洁回忆不再妨碍她的日常活动,不再妨碍她考虑隐私,也不再妨碍她有某些实实在在的想法,而是变成了一指导和照料她的思想指南。

以后的信终于使她平静下来。但她在怀着越来越厚的兴趣阅读之后,还是把它付之一炬,尽在烧掉后她逐渐到一无法消除的内疚。就这样,当她开始收到编号的信时,她找到了自己所希望的不将信毁掉的德上的证据。不怎么说,她最初的意图并非是把信留给自己,而是等待机会将信还给阿里萨。她认为,对人类那么有用的东西不该丢失。糟糕的是,随着时日的逝,她还是一封接一封地收到他的信件,平均三、四天就收到一封。她不愿使自己难堪,也不愿写一封信解释——她的矜持不允许她这样,可她不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把信还给他。

在多次环球旅行中,费尔米纳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她买东西常常于一时冲动,可丈夫也乐得找恰当的理由来满足她。这些东西不论在罗黎、敦的玻璃橱窗里,还是在那天大楼已开始日益增多,查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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