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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2/3)

他想起了安赫雷斯·阿尔法洛。他们的情虽说是昙一现,但很沉。她是应邀前来音乐学校讲授半年弦乐课的。在月光溶溶的夜晚,她便来到阿里萨的家中,在平台上用大提琴演奏最优的组曲,跟他在一起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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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个月夜起,他们就象初恋那样相,但是安赫雷斯·阿尔法洛的情象柳絮一样。不久,她带着大提琴,以女的温柔和轻狂,登上一艘不明国籍的远洋,一去不复返。在平台上她唯一留下的是挥着白手绢告别的手势,那白手绢宛如地平线上的一只孤独、悲凄的鸽,象赛诗会上诗句里描绘的那样。

阿里萨跟她学会了他无意中多次经历过的事情,这就是说,可以同时上几个人,而且是以同样痛苦的心情着她们所有的人,不背弃任何一个。当他孤单地置于码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时,他在内心怒不可遏地说:“心房比婊旅店里的房间更多。”别的痛苦使他泪盈眶,但是船刚在天消失,对费尔米纳的思念又占据了他全的空间。

着盛孩的笼。在多年生活中,他曾几次准备去找她,虽然他不知她住在哪儿,也不一了解她姓什么,更不知她是不是自己想追求的女人。但是,他确信能在某个地方的兰丛中找到她。每次,都是由于在最后一刻有这样或那样的不便,或者由于不适时宜地改变初衷,在船即将启航的几分钟,旅行又推迟了,原因都是与费尔米纳有关联。

他想起纳萨雷特的编。这是唯一亵渎彭塔纳斯大街上他母亲的家的女人,尽不是他,而是特兰西托让她去的。这个女人虽然不是清场老手,但她充满了温情,简直可以和费尔米纳相比,所以阿里萨对她比对所有其他女人都给予了更多的谅解。她那较之她的温情的力量更难驾驭的的禀,使他们两人注定都要成为不忠诚的人。由于他们持不懈的努力,几乎在三十年中他们始终没有忘掉对方c他们双方不忠诚,但不背信弃义。另外,她还是阿里萨唯一为之面的女人。当得知她已经去世并将由慈善机构掩埋的消息时,他主动钱替她安葬,并单独席了葬礼。

他想起了他过的寡妇。首先是普鲁登希败·特雷,她是他至今还活在世上的最早的情人,因为她两次守寡,人称“双料寡妇”。之后,他又想起了另一个普鲁登希,这是阿雷利亚诺的遗编。这个多情的女人,常把他的衣服扣扯下来,使他不得不在她家多呆一会儿,等她重新上。他也想起了何法,她是苏尼加的遗嘱。她得发狂,为了占有他,她差一在他睡梦中用修剪树枝的大剪刀将他的剪掉。

在阿里萨的所有女人的名单中,她是唯一靠过日的人,但她人自由,没有老鸨她。她在黄金时代宾客盈门,红极一时。人们给她送了个代号,称她为“大众的圣母”。她曾使省长和海军上将拜倒裙下,也曾目睹一些级将领和文化名人伏在她肩上哭泣。在这些人中间,有的确实值得别人尊敬,有的则不尽然。有一件事倒是千真万确的,雷耶斯总统在对该城行两次访问之间的匆匆半小时中,就指定给她一份终养老金,以表彰她对财政所作的杰贡献。其实,她未曾在财政受雇过一天。虽然她的不名誉行为众所周知,但谁也不敢拿真凭实据将它公诸于世,因为她那些地位显赫的情人们象保护自己生命一样保护着她。他们知,丑闻一旦披

他想起了安德雷娜·瓦龙。上个星期他还从她家门前经过,但是她浴室窗上透的橘黄灯光,提醒他不能过去,因为里面有人。是男的还是女的,这不知。安德雷娜·瓦龙是个轻狂的女人,对这类事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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