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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2/3)

到底是死是生,二者必居其一,阿里萨真不知该为费尔米纳选择何结局。但是,他首先想了解的是实情,哪怕是令人无法忍受的实情。可是,尽他千方百计地打听,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她的下落。他到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哪怕能告诉他一迹象,以便让他判断传言的真实程度。内河航船是他主的天地,那里对他没有任何隐情,任何秘密。可是,谁也没听说过什么黑面纱的女人。在这座城市里,一切都保不了密,甚至有许多事,尤其是富人的事,在发生之前就满城风雨了,唯独这件事竟无人知晓。然而,也没有人对费尔米纳的失踪过什么解释。阿里萨继续在拉·曼加区徘徊,心不在焉地到神学院教堂听弥撒,参加一些本来不兴趣的公众活动。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上述传说似乎越来越可信了。乌尔比诺家里看上去一切正常,唯独主妇不在。

“象她这样贵的夫人,不可能害别的病,只能是肺结。”

诺大夫带着女准时席八钟的弥撒。唯独没见费尔米纳面。一个星期天,他去参观教堂附近的公墓,拉慢加的这两位居民们也在那里为自己建造豪华的墓地。在冬天的木棉树下一见那座讲究的坟墓,阿里萨的心就不禁怦然动。墓已经建成,灵堂上镶有哥特式的彩玻璃窗,陈列着大理石天使像,全家的集墓碑上写着金字,自然也有唐娜·费尔米纳·达萨·德乌尔比诺·德拉卡耶这个名字,接着是丈夫的名字,墓志铭是“同享安描”。

阿里萨知,他们家乡的有钱人不病则已,一病就是大病;也可能突然死去,而且几乎总是在盛大节日前后,结果由于哀悼活动,把节日也冲掉了;要么在令人讨厌的慢病中折磨得奄奄一息,其病患的内情到来还是人人皆知。到去幽居,几乎是富人生活中迫不得已的悔罪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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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奔西跑的打听中,他又得到了一些以前并不了解,或者说他并不想去打听的消息,其中之一就是洛索·达萨在他的诞生地——西班牙坎塔布连的乡间逝世。

他们在基督再临派的医院中一切听从上帝摆布。那所医院是个大的白大棚,坐落在冲积平原上,环境十分幽静。在那儿,病人们失去了对自己残生的概念,生活在孤独的病室中,谁也说不清那石炭酸气味是健康的气味还是死亡的气味。康复的人带着五颜六的礼回到家乡,慷慨地广为馈赠,自己则不无烦恼地争取继续活下去。有的人回来时,肚上落下了手术疤痕,伤仿佛是用修鞋匠的麻绳合的,使人觉得那手术实在太野蛮。他们在家人面前撩起衬衣,将它与别的死于过分幸福的人们的伤疤互相比较。余下的日,他们就来回讲述在三氯甲烷的驱使下如何看见天使现的幻觉。相反,从来没有人了解那些没有生还的人的想法,在这些人中,最悲惨的莫过于那些死于肺结的人了。他们的死亡,更多的是由于凄风苦雨,而不是由于疾病本的折磨。

那一年的其它时间,费尔米纳没有参加任何民众的和社的活动,连圣诞节活动也没有参加,而在圣诞节活动中,她和丈夫通常总是最有气派的贵宾和主角。最引人注意的是她在歌剧表演季节开幕式上依然缺席。幕间休息时,阿里萨发现有人在不指名地议论她。他们说,有人在六月里的一天夜里看到她乘古纳德公司的远洋去了,上船时脸上蒙着黑纱,以免被人看说不的病正在慢慢地吞噬着她的生命。有人问,到底是什么病如此可怕,竟使这位显赫的夫人也一筹莫展,得到的回答是凄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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