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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3)

她没认阿里萨,因为他长得和费尔米纳说的完全不同。乍见之下,她觉得表妹曾经为这个貌不惊人的小职员而神魂颠倒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的气质就跟挨了打的狗似的,那落难犹太教士的打扮和一本正经的模样,任何人也不会动心的。但是她很快又推翻了最初的印象,因为阿里萨虽不知她是何许人,却愿意无条件地为她效劳,他到底也没清她是谁。谁也比不上他那么通情达理,既没让她报上尊姓大名,也没向她要地址。他的办法很简单:她每个礼拜三下午到电报局之地树引环境李里,一如此而已。他看完伊

妹俩一见面就过上了圣诞节。从第一个下午起,她们就一起人泪。相对,用浴池里的作为圣互行洗礼。她们互相服皂,捉虱,比,比结实的峰,把对方当,检查自从上一次大家脱去衣服互相观以来,时光毫不留情地在各自上留下了什么痕迹。伊尔德布兰达富态丰腴,橘黄肤,全长着混血姑娘型的发,短而卷曲,跟金属细丝绒似的。费尔米纳则相反,苗条颀长,肤鲜发平垂。普拉西迪妞吩咐在卧室里摆上了两张同样的床,但有时她们躲在同一张床上,灭灯后一直谈到天明。她们还上几支拦路的那细枝雪茄,那是伊尔德布兰达藏在箱的衬里中带来的,然后烧几张阿尔梅尼亚纸,以消除卧室里雪茄烟留下的霉味儿。费尔米纳第一次烟是在瓦列杜帕尔镇,后来在丰卡,在里约阿查也继续。在里约阿查的时候,十来个表妹反锁在一间房里,谈论男人,偷偷烟。她学会倒着烟,把火的那一搁在嘴里,就跟战场上男汉们为了防止香烟的闪光暴自己一样,但她孤时从不烟。跟伊尔德布兰达一起住在自己家里的那些日里,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烟,打那时起,她就学会烟了,但始终是背着人,连丈夫和儿女们也背着,这不仅因为女人在别人面前烟不太雅观,而且也因为她以偷偷油烟为乐。

是姑娘家说的话。看见修女那两只象男人般的睛里噙着泪,她觉得无比痛快。拉鲁丝惊偏用手绢团,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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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并没有去。如果不是因为伊尔德布兰达来跟表妹一起过圣诞节。两人的生活都发生了变化,对她的纠缠到那天为止就算结束了。清晨五,他们到发自里约阿查那条船上去接她,一大群糟糟的旅客,因旱船而显得困倦萎顿,但她却风满面地下了船,带着鲜明的女的妩媚。一夜风浪,使她还是显得有些张。她带来了装着她家富饶的农场里产的火和各果的大筐小兜,以使在她客期间谁也短不了吃的。她父亲利西科·桑切斯要好带个信,复活节时候如果缺少乐师,他可以把最明的乐师请来,还答应过些日运一批焰火给他们。此外他还说,在三月以前他不可能把女儿接回去,她尽可呆在那儿玩个够。

“你父亲说你是倔驴,真是一不错。”她说。

伊尔德布兰达这次旅行,从她父母来说,本是为了让她淡忘那桩门不当不对的情,但他们却对她说,是要她去帮助费尔米纳拿个大主意,她也信以为真了。伊尔德布兰达是带着嘲忘却的幻想——同她表妹过去的法一样——听从父母之命的,她跟丰卡那个电报员商量妥了,让他秘密地把消息传递给她。因此,当她知费尔米纳已经和阿里萨了的时候,她痛心极了。另外,伊尔德布兰达认为情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觉得发生在一个人上的任何事情,都会影响普天之下所有的情。不过,她并未放弃原来的计划。她以使费尔米纳瞠目结的大无畏勇气,独自一人到电报局去了,她要让阿里萨帮她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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