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那里，大概足足怔了半盏茶的时间，“皇后的意思是？”

老元帅垂下睑，不言不语。

“皇上若是怕满朝文武的，可以下密旨。”皇后。

关系，“侯爷或许是为了躲避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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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古倚在窗边，无声地看着院落里那颀长的影慢慢转回屋，关门。

冯古屋关门。

皇帝终于明白皇后心的缘由。

皇后的话无疑给他打开了一扇窗，窗外是另一片天地。

老元

他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到薛灵璧之前站过的位置，看着他之前看过的地方。然后，微微一笑，抬脚敲门。

“不过朕还不知他们是否是真的如皇后所说，这般……相。”皇帝觉得这两个字用在两个男人上很怪，非常怪。

等待什么？

皇帝站起，绕到窗前，看着那闭的窗，半天未动。

“皇后……”他叹气。不过心里对她的猜测还是十分不以为然的。薛灵璧若是会被区区婚事吓倒，他也不会这样重他。

“如果侯爷真的与明尊真心相……”皇后慢慢将声音放低，脑中已然想好一条绝妙好计。

……

又提？

“二请我乔装改扮侯府，心怀不轨。”冯古面容一本正经，绝不提薛灵璧清剿睥睨山之事。

这么多年未见，他已经很难将记忆中的父亲和前这个完全重叠在一起。尤其是这几日对冯古的态度，若他反对他们的事，不该是这样的面不改，云淡风轻。但若说他不反对，却又针对冯古。

薛灵璧看着老元帅投在窗上的剪影，心疑云密布。

广西，南宁，密云庄。

老元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夜已。”

“侯爷是皇上的臣，臣的一切自然都凭皇上主。”皇后轻飘飘地将球踢过去。

皇帝对她的锲而不舍钦佩不已。怪不得像薛灵璧这样在他面前喜怒不形于的人在接到密旨的时候都忍不住喜上眉梢。

“人之一生，能与自己所相守，也是一桩事。”皇后媚如丝，轻轻地瞟了他一。

他百思不得其解。

“臣妾既然敢提，自然有把握的。”宗无言那里送上来的消息可不会假。

皇后接着：“臣妾反省过了。是臣妾过于迂腐。”

“躲避你？”皇帝愣了下。这个答案倒是大他所料。

门咿呀一声打开。

“只是如此一来，老元帅岂非绝后？”

“皇后？”

“臣妾在侯爷离京前，曾提过他的婚事。”

老元帅默然地转。

皇帝沉。

“我是来向元帅请罪的。”冯古正。

许久，静谧无声。

皇后见他不语，又：“皇上赐婚，他们自然要回京城谢恩的。”

皇帝莫名其妙：“迂腐？”

老元帅放下茶杯，“你们从前素不相识，何罪之有？”

“第一罪，是代我师父向元帅请的。”冯古端起茶，单膝跪地，郑重地捧到老元帅面前，“当年是我师父未明是非，以至于元帅隐姓埋名这么多年，我代他向元帅敬茶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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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皇后见鱼儿上钩，快地钓鱼，“老元帅与我父亲、三叔都是一脉相承。到时候从他们的孙里过继一个便是。”

老元帅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轻啜一：“何事？”

薛灵璧和冯古在一起，对他来说是有利的。教算是他的人，他们两个又都是男，从此之后怕是要受到不少非议，越多的非议只会让他越孤立，越容易掌控。

“我有事要请教元帅。”冯古尽量让自己笑得可又可亲。

这样的态度好像是在……等待什么。

皇帝嘴角轻轻上扬，“便如皇后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