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一片空白。

“你……”袁傲策见他摇摇坠，下意识地伸手要去扶，但是一眨，冯古已经站稳了。

于是伸去的手顿时改扶为拍。

冯古被他拍得微愕。

适逢天山掌门□来：“明尊请节哀。”其实说起来，天山派也算是名门正派，应属白。只是他们地偏远，与中原武林并无什么往来，现在教双尊又在前，情面上当然也就和教更为亲切些。

“多谢。”冯古淡然回应。

天山掌门也不以为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冯古此刻的表现实属人之常情。

袁傲策趁机将话题导正：“白武林想借这次武林大会剿灭教，武当少林和辉煌门还未表态，钟宇虽然挂着武林盟主的衔，但是大多数人依然视他为辉煌门众人，因此他们现在都以青城首是瞻。”

“青城？”冯古低沉。

袁傲策又冷冷地瞟了天山掌门一。

天山掌门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之所以不受他待见并非之前有所得罪，而是因为自己不识相地旁听。“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两个弟没有训，先走一步。明尊暗尊请自便。”

……

还有两个弟没有训？

这算是什么破借什么烂理由？

袁傲策冷着脸看他离开。

确定他的脚步声离开耳目范围之后，冯古微微一笑：“这次师父和老暗尊准备联手唱什么？”

袁傲策挑眉：“你认为？”

“如果我师父死了，老暗尊一样要的就是将天山上的羵虬分尸。”冯古，“就算要找白气也绝不会这么急。”

袁傲策不置可否。

“他之所以这么急，不过是想将我师父的死讯散播去。”冯古顿了顿，底闪过一抹光，“薛灵璧的父亲真的死于师父之手？”以师父的格，若不是他有错在先，绝不会用假死这畏首畏尾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袁傲策似乎想笑，却又忍住了，慢慢地了。

冯古看他脸就知这个故事一定不怎么气回。

“你师父说，他生平只过两件好事。一件是收养你，一件是替一个无辜弱小的女报仇，杀了迫害她的采大盗。”

冯古扶额，“那个采大盗不会刚好兵大元帅吧？”

“他衣衫不整杀女人的时候，刚好你师父想找人气。”袁傲策回答得言简意赅，但是过程已经非常清楚了。

冯古镇定：“起因呢？”

“你师父杀完人才发现自己杀的是天下兵大元帅，于是将他尸送回去之后，顺便调查了下事情经过。”袁傲策顿了顿，力持冷漠，“那个女是营，在某个特殊时刻盗取了兵大元帅随携带的重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