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天山弟所说，这煮粥的是天山雪莲旁的雪，带着天山雪莲独有的清醇甘甜，细柔，实是中原难尝到的味。

袁傲策目光冷峻地看着天山掌门，就在后者暗暗回忆自己是不是曾经得罪过他时，目光移开了。他对冯古：“白在开封召开武林大会。”

袁傲策见他眉越皱越，冷声：“武当少林已经邀请辉煌门一同前往主持。”

冯古珠一转：“该不会是侯府了什么事吧？”

“他不便来。”

……

冯古面一改，又是笑的模样，“有粥么？”

武当少林？

冯古笑容发苦。看来前任暗尊因为遍寻不找师父而四发导致路坍塌的这笔账是被记到他上了。

“……”冯古瞬间哑声，

怔忡半晌，方：“你可知他为何走得这么急？”

天山掌门知他颈项上一，腰上一，正是大伤未愈，又特地让人熬了一碗雪莲鹿茸人参汤为他补。

“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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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尊？”重乾轻声。

重乾：“不曾有山下的消息上来。或许是……”他猛然收。

“不便来？”冯古好奇心被勾起，有什么事能让纪无敌觉得他‘不便’来？

冯古笑容果然收起，“你师父？那我师父……”

冯古终于明白为什么纪无敌不便前来。很显然，现在事态已经严重到连在武当卧底的教长老都不得不来佯装与教为敌的地步了。

“起因？”冯古。

天山的粥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他大概是来找我的。如果掌门不介意……”

冯古叹气：“侯爷救我一命，我不但无以为报，甚至不能当面言谢。我只是想知侯爷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效劳之事而已。”

“当然不介意。”天山掌门原先听说教双尊面和心不合，还怕袁傲策是来找明尊茬的，这样他这个地主是包庇也难，不包庇也难。如今听当事人这么说，自然乐得顺推舟：“有请。”

重乾这才：“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去寒潭的路前两天还好好的，偏巧昨天就断了。想必侯爷觉得事有蹊跷，所以下山调查了。”

偏偏天山掌门怕他寂寞，坐在旁边一个劲儿地聊着天山景和山下风俗，使得冯古往里送的汤越来越多。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实话实说的时候，一个天山弟匆匆从门跑来，冲天山掌门：“启禀掌门，教暗尊求见。”

“这我就不知。”

“我师父三天之内连挑了六个白大派。”

袁傲策盯着他睛，一字一顿：“我师父说，你师父过世了。”

冯古的勺顿在半空。

冯古一气连喝了三大碗才满足。

袁傲策门，冯古看了看他后，“你一个人？”

“武林大会？”冯古眉微蹙。所谓司昭之心路人皆知，开封聚集的那些白武林想要什么，他们心知肚明。“还是不肯死心么？”之前是因为有薛灵璧在暗中为他们助拳，所以他们有恃无恐，那么现在……难不成薛灵璧故技重施？

奈何冯古的肚被三大碗粥占据，半空隙都欠奉，但又不忍辜负他的意，只好一小勺一小勺地磨磨蹭蹭地往里送，心里只盼天山掌门离开之后就能解脱。

若是要调查又怎么会急着下山？分明是以为他的手脚，不想见他罢了。

“我肚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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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纪无敌认识这么久以来，两个人还是一次分开这么久，袁傲策心里不自在到了极，对他的调侃自然也没什么好脸。“如果你知事情的起因，或许就笑不来了。”

“纪无敌舍得？”冯古轻笑。

援手有理（六）

天山掌门转好奇地看着他，“明尊，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