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黥了这个罪字！”

冯古听得了迷，“后来呢？”

“后来外被免官放了来，我们原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知那个史耀光突然加官爵，原因就是开仓赈灾！”她气得全发抖，“这明明是外所为，他当时只会说一切但凭圣裁！如今功劳却全被他一个人揽了过去！不但如此，之后不断有黑衣人来追杀我和外。直到这两年，我们躲在这里闭门不，才算避过他的耳目。”

冯古：“此事听起来，倒像是顾环坤与史耀光联手所为。”

“史耀光的父亲乃是当朝太师。顾环坤自然要向他卖好，牺牲掉外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何足挂齿？”梁夫人突然将斧一丢，扭往外走。

冯古：“夫人去哪里？”

梁夫人掸了掸裙，“到那边的田里摘菜。”

“我去吧。”冯古微笑着拦在她的前，“白吃白住却游手好闲，我委实过意不去。”

梁夫人反问：“我几时说要请你们住下？”

冯古语。

梁夫人：“你们要住下也行，你帮我说服雪衣侯帮外翻案。”

“事隔久远，怕是不易。”

梁夫人恨声：“难就任由他逍遥法外？”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冯古搬千古不变的推托之词。

梁夫人怔忡了会儿，叹气：“是我太心急了。”

冯古理解：“任谁平白蒙了这样的不白之冤，都难免义愤填膺。”

梁夫人突然定定地望着他。

冯古被她看得全发，低声：“夫人？”

“此刻的你，似乎与刚才的你判若两人。”

冯古面不改：“孤男寡女的时候，我不免多了几分平时难以展现的翩翩风度。”

梁夫人：“……”

冯古摘菜回来，梁夫人亲自下厨。

薛灵璧和梁有志坐在两漏风的‘厅堂’里谈古论今。

梁有志见冯古上沾着几块泥，连忙起：“有劳冯爷。”

冯古客气了几句，转看薛灵璧：“侯爷与梁先生似乎相谈甚？”

薛灵璧懒洋洋：“话里没针没刺的，自然相谈甚。”

冯古委屈：“我话里经常带着糖带着，也不见侯爷对我和颜悦。”

梁有志听他们主仆的对话十分有趣，笑：“冯爷哪里的话，我倒觉得侯爷待你如知，不然冯爷说话必然不敢如此随。”

薛灵璧：“……”

冯古：“……”

他说话随，与他待他是不是知完全是两回事！

这是当时两人在心中同时冒，也是唯一冒的一句话。

直到晚饭上桌，三人都是一片静默。

晚饭过后。

梁夫人和梁有志收拾书房将就一晚，将卧室留给薛灵璧和冯古。

薛灵璧虽然不愿意，却也不能提更多。但是不提不等于他屋时的脸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