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去向弗雷迪赔礼歉，我就告诉你参孙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对弗雷迪说对不起，说你再也不那样了，你甚至可以问问他参孙是怎么回事。只要你向他赔礼歉，你想怎么样都行。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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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一地。

莱博威茨太太冲我和小拉奇直摇。哎哟，这么瘦。她说了那么多“哎哟”，得小拉奇笑了，也说起“哎哟”。结果，莱博威茨一家人都笑了。莱博威茨先生说了一些我们听得懂的话，说尔兰语的“哎哟”就是笑的意思。莱博威茨太太笑得格外厉害，她全抖动，抱住肚。小拉奇又说了一次“哎哟”，因为他知这会把每个人都逗笑。我也说了一下“哎哟”，但是没有人笑。我明白了，“哎哟”是属于小拉奇的，就像库胡林是属于我的一样，小拉奇也可以有他的“哎哟”。

小拉奇说：参、参，哎哟。人们又笑了，可我没笑，因为我记不起叫参什么来了。弗雷迪嚼着心，嘟囔着说：参孙。莱博威茨太太训斥他：满嘴都是东西时不要说话。我笑了，她是大人，也把嘴说成老鼠。见我笑，小拉奇也跟着笑了。莱博威茨一家人彼此看着，同样是笑呵呵的。弗雷迪说：不是参孙，我最好听的故事是大卫和人歌利亚的故事。大卫用弹弓杀死了他，用一块石中他的脑袋，脑浆滴了一地。

莱博威茨太太说：啊，弗兰基，弗兰基，来，来，还有小拉奇。告诉我，弗兰基，你把弗雷迪怎么了？想杀了他？弗雷迪是个好男孩，弗兰基。他学习，和他的大大一起听收音机，还推你的弟弟秋千，而你竟想杀了他。哦，弗兰基，弗兰基，你那可怜的母亲和她有病的宝宝啊。

母亲的低语醒了我：这孩怎么啦？天还早，虽然屋里没有多少晨光，但仍能看到爸爸抱着玛格丽特站在窗前。他轻轻地摇晃着她，叹息着，唉。

她病了，那是一个有病的宝宝。我了解有病的宝宝，我在医院上班。别说了，弗兰基。来，来。弗雷迪，弗雷迪，弗兰基来了。来，弗兰基不杀你了，你和小拉奇，多好的犹太名字，吃块心吧，嗯？他们为什么给你取个犹太名字，嗯？来，喝杯，吃块心。你们两个这么瘦，尔兰人总不吃东西。

宝宝在母亲的怀里轻轻哭了一声，爸爸立刻起来，把小拉奇丢到了地板上，她没事吧？母亲说：她当然没事，她在吃呢。老天在上，你可真够神经过的。

大大，弗雷迪是这样叫父亲的，而我叫父亲“爸爸”。

是的，大大。

他们此刻谈论着玛格丽特，把我忘了。我并不在乎，准备下楼去问弗雷迪参孙的事，看看参孙是不是和库胡林一样，看看弗雷迪是不是有他自己的故事，或者他是不是还想偷库胡林的故事。小拉奇想跟我一起去，爸爸正站着，没有大给他坐。

参孙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故事的人，他们不需要库胡林。他们有西，他们有参孙。

母亲下床，抱过孩。快找医生去，看在上帝的分上，快去。父亲提上，在衬衫上，这么冷的天，他没穿夹克和

唉，她很安静，就是有一发凉。

莱博威茨太太，我父亲说，弗雷迪有一个特别好听的故事。

我们和弗雷迪一起坐在桌旁，吃着心，喝着。莱博威茨先生坐在躺椅里看报纸，听收音机。有时，他会和莱博威茨太太说上几句，他发的声音有些怪异，我听不懂，弗雷迪能听懂，每当莱博威茨先生发那怪异的声音时，弗雷迪就起，给他一块心。莱博威茨先生便冲弗雷迪笑笑，拍拍他的。弗雷迪也冲他笑笑，并发同样怪异的声音。

她没有病，莱博威茨太太。

妈妈问：她是……是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