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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大儿子没人疼也没人哄,独自站在屋中央抽泣。
罗平安走到大外甥身边,将他搂入怀中:“哭就不是男子汉了。再过几年,你和舅舅一样,也当兵去,穿军装戴军帽,用不着和弟弟争。”
大外甥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眼泪鼻涕,抬头问:“要过几年才和你一样?”
罗平安抬起右手:“长这么高就行了。”
大外甥用力一跳,触到了舅舅的手:“款(碰)到喽,款到喽。”
“平安,帮我照看一下娃儿,今天有客人过来,我帮老妈子做事去。”姐姐说着走进卧室,将睡着的女娃放在床上,又走了出来。
“是什么客人?”罗平安问。
姐姐一脸诡异:“来了你就知道了。”说完对姐夫招招手:“别傻站着不动,你也过来帮手。”
姐夫也放下小儿子,跟在姐姐身后准备进厨房,胳膊却被罗平安拽住了。
“你知道是什么客人吗?”罗平安问姐夫。刚才姐姐的表情告诉他,这些客人还挺神秘。
姐夫看了一眼厨房,照搬老婆的话:“来了你就知道了。”
“你这个耙耳朵,怎么学婆娘说话。”罗平安给了姐夫一拳。
姐夫凑近罗平安小声说:“我们今天是来喝喜酒的。”
“喝谁的喜酒?”罗平安仍一头雾水。
“喂,还不过来帮手!”姐姐在厨房里大声喊。
姐夫用手指头指了指罗平安,赶紧钻进厨房里了。
罗平安一怔,“指我是什么意思?喝我的喜酒?我怎么不知道?我和谁的喜酒?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罗平安想得脑门隐隐作痛。
“你们忙乎什么?今天谁要来作客?”罗平安走进厨房问。
厨房里,母亲正在拔鸡毛,姐姐正在切腊肉,姐夫正在剖鱼,没有人闲着,也没有人搭理罗平安。
不说也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你们忙吧,我走了。”罗平安说完转身欲走。
“你走去哪里?”罗母终于开了口。
“明天要回部队了,我去战友家看看。”罗平安说。
“莫走!”厨房里的人异口同声。
轮到罗平安不搭理他们,从门口消失了。
“站住!”罗母提着未褪完毛的母鸡追了出来,拦住罗平安:“现在不能走,客人马上就到了。”
“客人来了有你们招待,又不是我请客。”罗平安想抽身离开。
姐姐也提着菜刀走出厨房,对母亲说:“妈,不要和弟弟兜弯弯了,就告诉他嘛,今天是他订亲的日子。”姐姐倒是快人快语。
“我和谁订亲?”罗平安嘴上问,心里已猜出了几分。
“还有谁?母亲不是带你去云锦场提过亲吗?”姐姐说。
“提亲?什么时候?”罗平安蹙紧眉头,尽管他越来越清楚要来的客人是谁,但仍不敢相信姐姐的话是真的。
“就是那天,我带你去赶场,后来又去卫生院见了杨院长,你还提了两瓶酒送给他。”罗母说。
“酒是你送的,不是我送的,怎么能说是我提亲。”罗平安激动得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
“按照本地风俗,男娃提酒送给女方的家长,就算提亲喽。”姐姐解释说。
“酒不是我送的,是老妈子送的,我决不认这门亲。”罗平安嗓门更大了。
“礼都送喽,对方也收下喽,没得失悔喽(不能反悔了)。”罗母在一旁念叨。
“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平安,”姐姐走上前劝说弟弟:“听母亲说,杨院长好喜欢你,幺妹也喜欢你,等哈他们一家人就过来吃订亲酒,你就要回部队了,再不见面就没得时间了。”
“胡闹,这是你们设计的圈套,硬要往我脖子上套。”罗平安终于想起来了,姐姐上一次回家为父亲过三七,和母亲在一起絮叨大半天,原来是在精心编排一部荒诞剧,狗血的剧情就是让他陪母亲去卫生院看病,实际上是骗他去向杨院长提亲。想到这里,罗平安觉得自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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