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哪有什麽初衷？再说那些妖怪是自己靠过来的，我也懒得打发它们。”

“如此说来，先生是偶尔路过此地，莫非是见王屋山景致优，故而连？”

九鸣转打量了一下被他旱息所累，变得一片枯林的王屋山，堂皇地：“可以这麽说！”

敖殷几乎被他气炸，想不到这妖怪看上去笑得没心没肺，却原来像河里的蛇，不溜湫，难於拿。

倒是旁边的黑龙王突然冒一句问话，叫那九鸣持杯的手略是一顿。

“对了，既然见你，却为何不见飞帘？”

敖殷也想起当初将他擒住的另一只的冷脸妖怪，与九鸣张扬英俊的容貌相比，那只妖怪相貌平平，若非力量极，只怕在人群中转个便被人遗忘净了。

却见九鸣并不回答，嘴角的笑纹稍见收敛。

然後竹签挑起一颗被仙酒酿得晶莹的青梅，咬了一，嘎吱嘎吱的脆，笑哼：“其实你们不必拐弯抹角……小龙太，你故意把我引至山颠，远离妖众，不过是想摸清我的底，再图收伏吧？”

敖殷笑容骤凝，随即笑开了：“先生过虑。你是二叔的朋友，再怎麽样，我也得看著二叔的面。”

“然则，若非有黑虬在，你便要手伏我了？”

敖殷不语。

九鸣闻言嗤笑，满不在乎地说：“小龙太，你大可不必计较这些！我跟黑虬也不过两千年前共事一主，非亲非友。再者，我们这些妖怪本来就是善恶不分，即使转为敌，也是寻常不过！”

敖殷心中打了个突，想不到这妖怪竟然如此直白，一时竟也拿他没有办法。

九鸣笑得张狂：“说白了，我有我的打算。可不单要枯济，只要是天下之，都要蒸！”然在底，却隐藏了一丝狠意，只是一闪即逝，再看已然消失无踪。

“若是小龙太不甘愿，大可手阻止……”他瞅了瞅依旧状骠悍的黑龙王，跃跃试，“说起来，当年一直不曾与黑虬手，还真不知是你的偃月刀厉害，还是我的挽月弓？”

敖殷哪容他挑衅黑龙王，登时拍案而起：“要降服你这般的妖怪，何需二叔手？！”

“就凭你麽？小龙太，莫非是忘了教训……”

“哼！那早是两千年前的事了！如今本太位拜四渎龙神，你侵我济渎，岂能容你？！”

话音一落，平地卷起龙卷，焦燥的地面受气一燎，竟像油落锅，顿时吱吱冒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