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鸣丢了一块到嘴里，嘴是绝对不让闲著：“不过这家夥真不懂怜香惜玉，竟然把□豔的蛇女给一掌轰了去！浪费，实在浪费……”

敖殷神一沈，心中冷哼，一条蛇妖居然敢觊觎黑虬，莫若让他给碰上，必定要将那不要脸的蛇妖剁成！辘段，拿去熬粥！！

敖殷听著听著不禁在心里嘀咕，这家夥……到底有多大岁数了啊？！

倒是黑龙王表情安然，半不受影响。

九鸣摆摆

若是以前，这位东海龙太早就气急败坏，暴而起，只是如今，已经过千年洗礼，青年早已不是当年青涩任的少年，九鸣言词挑衅，敖殷非但不恼，反而俊颜带笑，一言两语转开话题：“让先生见笑了！我只是想，既然先生不喜拘束，为何离开锁妖塔後，又在王屋山盘桓多日，聚集妖众，如此一来，岂非有先生初衷？”

九鸣嘴里还著两个大，边嚼边古怪地看著他两叔侄，末了咧嘴一笑：“黑虬，要不是知他是你侄，我还以为是你的老婆呢！呵呵！”咕噜吞掉嘴里的东西，转过脸去对坐在他对面的敖殷嬉笑脸说：“小龙太，你是不知啊，当年军中多少妖女觊觎这条黑龙，可这家夥愣是板著张脸，别说给旁人布菜，就算是女给他敬酒，也是从来不给面！後来最不甘心的赤炼蛇女，还半夜脱光衣服爬上他床去！”

好笑，与敖殷一同坐下。

九鸣讽刺一笑：“什麽神兽？我还比较喜被叫妖怪！只要跟神字沾上边的，必受天条所限，哪有当只野妖怪自在？”

再听了一会，终於忍不住问：“不知九鸣先生年岁几何？”

黑龙王似乎也初次听他说起世：“原来是上古神兽，难怪你上的法术非属五行。”

敖殷闻言心情大好，满意地看了一仍旧木纳表情的黑龙王，随即笑：“既是故友相聚，岂可有肴无酒？之前东海瀛洲上青梅果熟，父王托人捎来几筐，正好拿来煮酒！”言罢探手虚空，隔空取来一个竹篾小筐，里面放著颗颗圆的青梅鲜清新，确非凡品。又见桌上变化煮酒皿，仙酒潆满碗边，敖殷往碗里放几颗青梅，燃火慢煮。青梅果香馥郁，混与酒醇滋味，未饮已叫人回味无穷。

黑龙王乃是好酒之人，自然兴致上来，兑了一杯仰饮下，当即大赞，与九鸣对饮起来。这两人酒量非浅，说这小小煮碗应很快喝见底才是，然无论他们如何兑酒，酒仍然溢满边缘，从未稍减，那几颗青梅经由烧煮，也未见变，依旧翠绿鲜，沈在酒中如同即刻翡翠圆玉。

九鸣听他这麽一问，伸手抓了抓他那把有些蓬松散的红发，另一只手的手指来数去，末了笑著摇：“你倒是把我给问倒了！若问年岁几何，我当真是回答不上来。只记得张目时天地混沌初开，山岳见形，江河成。宇宙间万籁俱寂，唯见星斗满天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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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先生这般说法，我又有些不明了。”

酒过三旬，九鸣更是多话起来。这妖怪表面看来不过是二十五六的男模样，可谈古说今，言辞凌厉，特别是上古神怪之事，甚至是黄帝蚩尤之战，禹王治伏妖，说得是是，犹如亲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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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鸣拍了拍吃饱的肚，翘起二郎，手肘压在膝上，侧托腮，看著敖殷，那双黑中略见绯红的瞳隐约可见调笑之意：“我说小龙太，你什麽时候对我这麽兴趣来著？我还记得上一回见到我时，你还吓得肚发哪！”

想著他们二人一路奔来也没用过早，便挑了些清淡的菜夹到敖殷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