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着，一边端了碗往灶间走去。

步效远和昌平对望一。

城门是帝都的唯一通径。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而今之计，唯有一闯。

第二日一早，农人夫妇如常那样各担了菜担，要城贩卖之时，步效远抢了农妇本挑的一副担，笑：“大娘，我来，正好一城。”

农妇因为昨天昌平传来的消息，对他们极是客气，哪里肯让他挑担，一番推让下来，步效远抢过了担，看着农妇有些踌躇：“大娘，看城门查得这么严，我和表弟若说是从西戎过来，只怕盘查起来会有些麻烦……”

农妇立刻：“我和我家老日日城，与守门的都认识。你和我们一，问起来就说你们是我家的远房侄儿，如今过来讨生活的。”

步效远急忙谢过了，四人这才挑了担一往城门去。

城防手上拿的画像果然是步效远和昌平二人的。只是他们两个一路风日晒，人都黑瘦了不少，风尘仆仆，现在又斗笠，那画像本就有些失真，如今更是不大相像，城卒见他们与贩菜的农人夫妇一，随意瞄了一，也就放了过去。

步效远略微低了，走几步正要过去，里门来一个小军官模样的人，盯着他看了几，突然走了过来拦下。

“等等，你看起来有面熟……”

农妇急忙过来，赔笑：“军爷，他是我家的远方侄儿，过来城找活计讨生活的。”

小军官上下又打量了几，拿过边上一个城卒手上的画像，正要再对比着看，突然听见后面有人大骂：“你娘的睛瞎了？没见后面排了长队？老当初在军营副将的当，碰到你这人，一顿军就打死！”

步效远猛抬，赫然看见张龙正晃了过来。

小军官急忙收了画像，哈腰说：“是是，张校尉说的是，小的只是看他有面熟，这才问了几句……”

“我呸！”张龙已经过来，朝地上吐了唾沫，骂，“画像上的人啥来我虽不晓得，只这个一看就是乡佬，从到脚冒着土气，哪有画像上人的半分轩昂？趁早给我把后面的盯牢了，放了反贼来，老把你拧下来当夜壶！”

小军官被骂，不敢还嘴，急忙低离去，张龙这才回，朝有些惊愕的步效远挤了下睛。

步效远和昌平了城，谢过农人夫妇，两人到了条偏僻的巷，回见张龙果然已经跟了上来。

“公主，步驸，小的这厢有礼了……”

张龙还是不改当初的油，压低了声，笑嘻嘻作势要见礼，被步效远拦了下来。